尤渡刚看见,顿时冷下脸色,大步上前将盆从他手里接过,放到炕边。
“宝宝,你要气死老公吗?”
尤渡真要被气死了,他这个老公当得还是太失败了,竟然会让月月有伺候他的想法。
辛冬月和尤渡拌嘴:“我对你好也犯法啊?你知道我用热水壶烧水,倒进盆里,烫了加凉水,凉了再添热水,再端过来费了多大劲吗?”
“知道,所以不用你做这些。”
尤渡把辛冬月放到铺得又厚又软的褥子上,家里的热水器早就装好了,两个人晚饭后也洗过澡。辛冬月只穿了件小背心和短裤,两条腿屈在身前,尤渡伸手握住他的脚踝,试了试水温。
“把脚给我。”
辛冬月双脚踩在水盆里,尤渡从心甘情愿给月月洗脚,变成了冷着脸给月月洗脚。
等辛冬月泡舒服了,他用毛巾替月月擦干脚底,把人塞回被子里,也没去换水,自己就着这盆温掉的水泡了脚。
夜深时分,窗外偶尔响起几声虫鸣,吹动窗帘的夜风带着初夏还没散尽的凉意,炕烧得温热,躺进去就该犯困了,两人却都没睡着。尤渡侧躺在辛冬月的旁边,比平日里更加沉默。
辛冬月翻过身面对他:“你还好吗?”
尤渡睁开眼,看了辛冬月片刻。
“可不可以抱我一会儿。”
这样的请求从尤渡嘴里说出来很稀奇,他对辛冬月向来想搂便搂,想亲便亲,不过这句的重点是,他在期待月月抱他,并似乎已经想到了被拒绝的可能性,语气莫名有点可怜。
辛冬月伸手将尤渡抱住。
尤渡顺着他的动作将脸埋进辛冬月胸前,辛冬月抚摸着尤渡的后颈,轻声安慰:“我没事,别担心我。”
辛冬月每摸一下,尤渡便与他贴得更近一分,贪恋着这个芬芳温暖的怀抱。
胸前的布料都要被男人的呼吸打湿了,辛冬月被蹭得有些痒,低头看过去,能看见男人垂下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尤渡埋在他胸口深深呼吸,唇舌沿着领口裸露出的皮肤向下舔吻。
他蹭得太有渴求意味,辛冬月将背心的领口向下拉开,露出一侧的乳肉。
尤渡张嘴含住,缓慢地吮吸起来。
辛冬月摩挲着尤渡的头发,格外有耐心,一遍遍告诉他自己没事。
可尤渡就是会患得患失,焦虑辛冬月的安危,并在辛冬月将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时,嫉妒得想要操开他的子宫,把那团阴险的胚胎杀死。
每当辛冬月抚摸自己的孩子时,周身都散发着极具亲和力的圣洁与怜悯,让人想要吻着他的手背做告解。此时他被辛冬月以同样的方式抱住,尤渡恍然明白这种光辉原来是母爱。
“你要是我的阿妈就好了。”
新手小妈妈怜爱每一个孩子,辛冬月将尤渡往怀里收了收,另一只手摸了摸肚子,将里面的小家伙也护在掌心里。
“好了孩子们,该睡觉了。”
受宝会一直持续这种精神状态吗?感觉傻傻的,还有那个炮灰说跟攻有关系的误会也没解开哎,然后感觉还有一些人物没有写完
真的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吗?总感觉月月在憋个大的,虽然他是个小智障(不是贬义)
总感觉目前画风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两个人都癫癫的会某一瞬突然爆发开虐了。。。
诶哟喂还有老婆安抚奶嘴,偷着乐吧
又好笑又好哭的呜呜,好会写啊老师!
------------------------------
·
·
·
清晨,尤总和他的小娇妻从十几米宽的大炕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