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站在这里无数遍试图在回忆里酝酿对简乔的恨意。
而此刻,这扇门前站着人,真的站着简乔。
简乔的声音温吞却清晰的入耳:“这句话你要听多少遍都可以。”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变为泡沫。
什么恨啊,冤啊,都再也想不起了,江笑飞的脑海充斥了这句话。
江笑飞高大的人站在门扉处望着简乔,四目相对的时候。
“简乔。”他像小时候一样喊他,声音低沉的:“我想吃饭团。”
简乔失笑:“今天不是在外面刚聚过餐?”
江笑飞摇头说:“那些饭菜太难吃了,我吃不下,为了不让其他人尴尬才硬吃的几口。”
简乔疑惑:“难吃?”
江笑飞点头:“和我平时吃的天差地别。”
简乔:“……”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快点把他可爱的弟弟还给他。
这大少爷的毛病压根就没改!
简乔无奈道:“难道饭团不是天差地别吗?”
江笑飞却回答说:“也是,是那些食物和饭团比是天差地别。”
简乔顿了顿,然后就笑了,如同小时候那样看着他说:“回家。”
其实材料在冰箱都有。
简乔打发江笑飞去煮米,他去洗澡,两个人分工倒也很快。
江笑飞听到他下楼动静的时候回眸,看到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短裤。
简乔问他:“饭煮好了?”
江笑飞坐在客厅的桌子前佣人送来的电脑正在看一些文件。
忽然抬眸看到简乔的时候说:“嗯。你洗好了?”
简乔点头:“嗯。”
江笑飞合上电脑说:“我们家那群老东西果然按捺不住了,在想办法分家产呢。”
简乔不意外:“不想着分才奇怪。”
江笑飞道:“我可能过两天就要出去一趟,去处理些东西,马上股东大会了。”
简乔大概也能猜到,他应该就是要去收网的,拿证据去了。
他没有阻拦,也不会阻拦,即便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
简乔说:“这里交给我吧,你去洗漱。”
江笑飞洗好下楼的时候饭团已经做好了,他看向正在桌边放盘子的简乔。
简乔的四肢纤细修长,但是身上会有一些旧时的疤痕,但不论年纪怎么长大,简乔的脊背总是很挺拔。
像一个宁折不屈的树。
简乔感受到身后有脚步声,他还没回头呢,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江笑飞搂着他的腰。
高大的男人低头,把脑袋担在简乔的肩部颈窝处。
简乔道:“怎么了?”
江笑飞低声说:“我记得以前小时候,我垂头丧气的时候,只要抬头看你,你永远都是昂首挺胸的走在我前面。”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不会难过,你不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