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被拆穿了,他耳朵也红了:“我只是不想被你打搅拖后腿。”
简乔说:“宫野为什么就是不肯休息呢?”
宫野盘腿坐在训练台:“废话,我不是成为弱者,成为拖油瓶!”
简乔却撑着下巴:“可宫野才七岁啊,四大洲的男孩们这个年龄只是来军方练习而已,他们的成绩都不如你啊。”
宫野轻哼,有点骄傲,但是眼眸里的光明却很亮:“谁要和废物比,我要进入实战。”
简乔问:“因为宫野的哥哥这个年龄也进入实战了吗?”
宫野有些恼:“你怎么知道?”
简乔轻笑,了然了很多,他道:“可是每朵花,每棵树,都有自己的生长周期,花期都不同,宫野和哥哥本来就是两个人,两个不同的能力体系,也许你更好的能力是在长大以后呢。”
宫野轻嗤:“这种事情也就你信,我们军方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无能的人少给自己找借口。”
简乔好奇:“这些话是你说的吗?”
他不信小孩子知道这些。
果然宫野道:“大家都这样说。”
简乔问:“元帅也这样吗?”
“他当然不会。”宫野冷着脸:“但是他什么事都和哥哥说不和我说,就知道训我,不就是觉得我弱吗?”
简乔却笑了笑:“在我们第七区,没有人会特地去认为一个七岁的孩子弱小的。”
“也没有人会把一些军队的大事特地去告诉一个七岁的孩子,大家只会因为这个孩子去扛起了不属于他的压力而去教导他。”
宫野一愣。
简乔歪了歪脑袋,声音温和:“我想,元帅和夫人大概也如此想吧。”
宫野一直冷硬的心似乎有某处变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变在哪里。
只是他再也没有办法脱口而出反驳简乔的话。
“我不是小孩子。”宫野说。
简乔笑了笑:“小孩子也没什么的宫野,其实可以被父母和哥哥保护也很辛苦,说不定等你长大后,你也会珍惜和怀念这段时光呢。”
实际上。
你真的很怀念这段时光吧,宫野。
长大后,即便当年没有人告诉你这些,你自己也慢慢明白了家人当年的苦心。
午夜时分的时候,你一个人站在指挥官的高塔上。
你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说,你不能和父母提起伤心的事,你不能和兄弟诉说当年的软弱。
这些年你只能一个人是否在心里把这段岁月咀嚼了千千万万次呢。
他们都在怪你,怪你这么多年还放不下过去。
这样沉重的痛苦,没有丝毫出口,无法呼吸。
是否是因为如此。
这么不愿意离开幻境,不愿意回去呢?
面前的男孩轻哼一声:“谁会怀念这种时候啊。”
“我会呀。”简乔说:“我看到了这个时候的你,我会陪你怀念的。”
他笑盈盈的看着宫野。
像是承诺。
又像是一个安心剂。
他清瘦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小小的一个,却是黑夜中唯一陪伴着宫野的依靠。
简乔认真的询问说:“以后我可以陪你一起想吗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