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弈川这家伙磨墨磨得太多,一时剩下不少墨水,白放星将毛笔伸向他的耳朵和尾巴。
“白放星!”霍弈川低着嗓音喊,整个人弹了一下。
“现在不叫我宝贝心肝了?”
爱情咒根本不需要画耳朵和尾巴,这一切纯粹就是白放星的恶趣味。
他骑到霍弈川身上,轻声细语道,“别动,宝贝,很快就好。”
这边反正可以洗掉,他就画得随意了些。
霍弈川的耳朵又是立起来,又是往下垂,凭着本能不让白放星碰到,白放星依旧扯着霍弈川的老虎耳朵和尾巴,在上面画满了小狐狸头。
霍弈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威武的老虎耳朵一颤一颤,痒得无法自拔。
过了好久白放星终于停手,霍弈川嗓音嘶哑:“够了吗?”
“够了。”白放星拍了下他的大腿,放开尾巴,好笑道,“没事,耳朵和尾巴上的可以洗掉。”
霍弈川的理智回归,抬臂顶着一个白放星的重量撑起身,道:“所以背上的洗不掉?”
“嗯哼。”白放星笑,“咒语怎么洗得掉?”
但凡霍弈川反抗一下,说不定他就良心发现不画了呢,还是太听话了。
霍弈川磨了磨牙,狠狠地捏着白放星的脸晃来晃去,“你就天天在我身上写写画画,我从里面到外面都是你的东西。”
话说出口,迎着白放星含笑的眼睛,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一些歧义,咳了一声,故意冷着脸,挑眉,“现在开心了?”
他每次都不知道白放星为什么这么生气,也实在是不会哄人,但发现只要顺着白放星,对方的情绪就会好一些。
他倒是不在意什么纹身不纹身的,也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不痛不痒。
白放星按住霍弈川:“你起这么快,我还没弄完呢?”
“你还想在哪画?”
霍弈川再次躺下,瞪了他一眼,“坏狐狸。”
“我都坏了,你觉得我想在哪儿画?”白放星轻笑。
很快,霍弈川就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被绑了起来。
“不是说好这次我来吗?”霍弈川蹙眉道。
“我没有答应你啊。”白放星笑了笑,毛笔轻轻在下扫了扫,霍弈川脸色陡然变化。
白放星继续。
束缚在后的双臂隆起可怕的爆发弧度,霍弈川脖颈的青筋都绽了出来,“别……”
“要。”白放星把他脸边的发丝拨开,在耳旁低语,“我就喜欢看霍大哥发烧的样子,那会让我很开心。你想让我开心吗?”
“……”
白放星很狡猾。
他明知道,在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霍弈川是无法抵抗他的。
“……脏。”霍弈川喉结滚了滚,绞尽脑汁想了个借口。
“不脏的,我拿了新的毛笔,上面都是你的墨汁。”白放星恶魔低语,“好不好嘛?”
霍弈川浑身都是汗,睁开眼皮看向那张美丽而清晰的脸,良久,咬牙切齿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败给你了。”
*
白放星本来不想玩霍弈川的。
但到后面他都差点忘了自己在生气了,全然沉浸在霍弈川的表演秀之中。
他下意识想吃避孕药的时候,霍弈川把他的药拍掉,哑声道:“我受不了了,快来,赶紧的!”
一晚上过去,倒是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