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的。
白放星是……好狐狸。
大概是内。裤信息素最浓,霍弈川会把它留到最后闻。
他像是喝醉酒一样,踉踉跄跄地往狭小的床上倒去,倒在一堆衣服中间。
他窝在衣服之间,抱着牌位,皱着眉头。
坏狐狸……好狐狸。
大概是依赖症太严重,以至于没有白放星,霍弈川得在这样偶尔的间隙,才能去思考东西。
他是个较真的人,很多东西他不问清楚,是想留一些尊重。
当真相告诉他,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想清楚。
可那……太难了,对现在的他来说。
脑子里只知道有多喜欢,至于理智应该思考的部分,全部都被丢弃了。
“好狐狸,好狐狸……”
等自己吸完这一点恢复神智,就回去找他。
另一边,白放星独自坐在沙发上冷静着。
他觉得自己给霍弈川留了足够的时间了。
霍弈川现在应该、也必须想清楚了。
他们之间是未婚夫夫的关系,有什么是说不清楚的?难道时至今日,霍弈川还想退货吗?
做梦。
想到这里,他果断起身,前往瞭望塔。
为了防止霍弈川逃跑,他隐藏了气息,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蓦地推开门。
然后和正抱着自己衣服狂吸的霍弈川来了一个对视。
白放星:“……”
霍弈川:“……”
霍弈川一瞬间坐起,看着他,尴尬得浑身绷紧:
“你怎么来了。”
白放星扫了眼房间,屋子里被衣服堆满了,他一眼辨认出这全部都是自己这段时间失踪的衣服。
本来以为霍弈川是拿去整理了,没想到是偷来……筑巢?
白放星关上门,进来拎起一条自己的黑色内裤,压住嘴角。
“哦?我才要问,我记得我们好像没有完全标记吧,你怎么会出现这种行为?”
本尊来了,衣服收起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霍弈川索性红着耳朵无视,不回答,肃着脸咳了一声:“这里太冷,你先回去吧。”
他本来就打算找白放星聊聊,现在得先把这里收拾下。
白放星才不走,他有恃无恐地钻了进来,把衣服全部都甩远。
霍弈川:“……”
“衣服有什么好的?我不比它们好吗?”
白放星抱住霍弈川的手臂,见霍弈川没有抗拒,才发现他怀里抱着牌位,疑惑,“你抱着这个干什么?”
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是任何衣物都无可替代的,霍弈川终于彻底安定下来,忍住在他身上嗅闻的冲动,没有回答,低声道,“你来了。”
“我想你啊。”白放星又抱紧一些,“不知道你想明白没有,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不会再瞒着你了。你不爱我了吗?说话。”
霍弈川看向他,见他那理所当然的脸就气闷:“我当然爱你,是你不够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