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放星发现哪里不对,想推开看看情况,霍弈川却又把他抱紧,眼眸深深,道:
“你会害怕吗?如果全世界只有你一只神兽。”
“不会。”白放星顿了顿,抚摸着他的后背说,“我已经习惯孤独了。但……现在如果再让我习惯,可能不行。”
“……”
“霍弈川你怎么了?”白放星用力推开他,霍弈川摸了下鼻梁,垂着眼睛,侧过头去,不让他看。
“你哭了?”白放星吃了一惊,有些无措,“哭什么。”
见他旁边放着父母的牌位,白放星好像懂了什么,道:“你想起你的父母了?”
“……啧。”霍弈川用指腹用力抹了下眼睛,那点晶亮瞬间就消失了,蹙了下眉。
自己的情绪最近的确有些不稳定,但还是无语道,“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要想起我的父母?”
“因为你多愁善感?”白放星凑过去,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下,轻柔道:
“别哭,你这样下去,我也要难受了。”
“我没有多愁善感。”霍弈川抱住他,勾了勾唇,“我只是高兴。”
“高兴什么?”
“不告诉你。”霍弈川摇头,只揉着他的脑袋,认真说,“以后我会陪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狐。”
“……哼。”白放星被他小小地报复到,有些不爽,又有些高兴,“这可是你说的。”
“那当然,你霍大哥骗过你吗?”霍弈川哼说。
“那你抱着你父母牌位干什么?”
“我觉得不安时,会抱着他们的牌位。”
白放星顿了顿,道:“我也让你很不安?”
霍弈川摸了摸侧颈,挪开目光:“……有一部分是吧。”
白放星:“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抛弃我,我会一直爱你。”
他连九尾狐只能爱一人的秘密都告诉霍弈川了。换做别人,指不定怎么要挟他做什么呢。
只有霍弈川这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做。
霍弈川咳了声:“我当然信你。”
白放星又追问道:“另一部分呢?因为信息素依赖?”
霍弈川点头。
但坡布亚星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医生,再加上有很多眼线,霍弈川担心性别被发现,一直没去检查。
白放星查探了一下身体,也没看出什么。
事情既然已经说开,霍弈川怕他继续计较自己偷东西的事情,赶紧牵起他的手,“回去吧。”
*
那之后,见白放星大度地没有计较自己偷他衣服的事儿,霍弈川便变本加厉,在家里的床上布置了一个巢穴,全都是白放星的味道。躺进去很舒服,把白放星抱着就更舒服了。
虽然白放星并不想被自己的衣服甚至是内裤包围,但他还是接受了,毕竟霍弈川总是抱着自己一脸陶醉,很好笑。
不知道为什么天天标记之后霍弈川还是会这样,甚至有时候看到他之后,就着地板就开始扒他的裤子,但白放星理解并尊重。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人类,他是神兽啊。
直到霍弈川被真·神兽骑了几次之后就不再那么饥饿,咬牙切齿道:
“你绝对有乱调大小吧!”
“哎呀,怎么认出来的?”白放星无奈地叹气,“要求真多啊。”
“废话,圣女果草莓大芒果谁辨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