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唯物主义战士工藤新一以严谨的学术精神发问:“这种远程连麦的方式,咒灵也会认可的吗?”
五条悟觉得这不是问题:“如果它这点变通都不懂,我就连庙一起炸了喽!”
咒灵不懂变通不要紧,最强略懂一些拳脚。
新一:“……”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么?
总之这个草率的百物语游戏就这样按部就班地进行了下去。
毛利兰其实挺害怕鬼怪一类的东西,不过一想到在座有这么多咒术师,她也怕不起来了,甚至对咒术师们讲述的一些脱胎于任务的“怪谈”相当感兴趣,也得知了许多不为广大普通人所知的秘密。
比如新闻上的连环杀人案其实是咒灵作祟;某地的燃气爆炸案其实是因为咒术师祓除咒灵的动静太大不得不遮掩的借口……等等。
等广为人知的恐怖传说基本说完之后,工藤新一也学着说起了身边的“怪谈”:“这是我在京都某警局的卷宗中见过的一起案件……”
当时京都警局邀请他的父亲工藤优作协助破案,年纪尚小的新一也跟在父亲身边,翻阅卷宗时无意中看到了一起发生在数年前的离奇案件。
“……事情发生在一户三口之家,女主人在将男主人斩首之后服毒自杀,唯一的幸存者是他们年仅18个月的孩子。”
随着他的讲述,电话那头的五条悟表情逐渐微妙了起来。
“警方抵达时男主人的尸身就不知所踪,只有头颅被女主人抱在怀里。离奇的是,案发现场存在男主人尸身挣扎的痕迹,可女主人那时已经死亡,又并无第四个人的踪迹……”
工藤新一回想着自己当年看到的那些文字,以及询问那些大人时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此时的他又有了新的解读:“我当时一直很不理解,为什么这起案件只是草率地勘察了一遍现场就被封存,根本无人探究真相,现在看来或许和咒灵有关,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
“因为那具无头尸体变成咒灵了。”我妻彻忽然开口插话,“咒术师若是被非诅咒手段杀死,死后很容易变成强大的咒灵,因此咒术师的尸体都会被回收进行特殊处理。”
工藤新一讶异:“你的意思是……那位男主人是咒术师?”
他下意识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思考:“如果卷宗里的信息没错,那个女主人就是以非术师的身份杀死了男主人,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动机是什么?”
“下毒就可以了,就算是咒术师也是肉体凡胎,只需要一点毒素,就能让他失去判断。至于动机……很简单,只是为了履行诺言而已。”
我妻彻勾了勾唇:“他许下了永远在一起的誓言,又不愿遵守,那当然不能怪妈妈强制践行承诺啦~”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是感情纠……等等,‘妈妈’?!!!”
所有人的表情在此刻相当一致,齐刷刷瞪着眼睛看向轻描淡写扔出“炸弹”的少年。
我妻彻抬眸:“嗯?有什么问题么?”
其他人:问题可太大了啊!!
作者有话说:
新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注①:日本知名怪谈“厕所里的花子”。
ps:晚点还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