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惠点点头:“我爸爸在的。”
他说着转过头喊甚尔:“爸爸,邻居阿姨来拜访!”
很快,嘴角有着疤痕的男人拿着锅铲慢悠悠晃了出来。尽管几年的家庭主夫生活已经把他的气息养得足够平和,但门口的母子俩却立刻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那个男孩,似乎相当敏锐,本能地想要把母亲护在身后。
女人定了定神,试探开口:“您好?我叫加茂绫香,这是我的儿子加茂宪纪,是……我妻先生让我们搬过来的。”
不久前,我妻彻以雷霆手段整顿了家族,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为难同样拥有赤血操术的加茂宪纪,只是提出让他们母子换个环境生活。
没多久,对方给了个地址,让他们入住这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只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隔壁邻居帮忙。
加茂绫香本以为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监视和控制,但今天拜访时看到年幼的风间惠,才意识到这或许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复杂。
甚尔闻言有些意外,他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意味深长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尤其是那个男孩:“加茂家的……有术式?”
前两天凉子确实提过一嘴,说小老板安排了亲戚住在他们家隔壁,希望他们照顾一下。我妻彻那小鬼能是什么会“照顾亲戚”的贴心人吗?里头肯定有猫腻。但没想到来的竟然真的是加茂本家的人。
单纯的“照顾”甚尔肯定是不信的,既然出身御三家,他肯定是往术式上猜,估计是这对母子有什么特殊且好用的术式,被那小鬼看上了吧。
啧,邪恶的资本家。
“啊……是的。”加茂绫香犹豫了一下,常年待在内宅的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位禅院家曾经的天与咒缚,但对方看着就不简单,又有我妻彻的叮嘱在先,她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宪纪继承了赤血操术。”
甚尔讶异地挑了挑眉:“赤血操术?”
这就有点意思了,他可从来没听说过加茂家还有第二个赤血操术。
不过前阵子咒术界的动荡就连金盆洗手的他都有所耳闻,还挺幸灾乐祸——惹到我妻彻那个心狠手辣的小疯子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乐得看咒术界的热闹。
要不是这事儿害得凉子加了好几天班,他还是挺希望我妻彻多搞点大事的。
再看眼前这个小不点,莫非是什么“战利品”?
“我知道了,”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你们家这事儿应该是我妻子负责,等她回来再说。”
打发走了加茂母子,甚尔关上门,弯腰捏了捏自家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忍不住轻啧一声:“真麻烦,恐怕又要带一个小鬼。”
风间惠:?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
新一:你会英语俄语法语意大利语吗?
杰:……不会。
新一:你会开游艇快艇飞艇直升机小型飞机吗?
杰:……不会。
新一:你会拆弹射击破译密码暗号吗?
杰:……不会。
新一:(摇头叹气)唉。
咒术师怎么什么都不会。jpg
你们老师怎么教的。jpg
杰:老师也不教这个啊!!!
杰:夜蛾老师,我觉得当咒术师没有前途,我想转行当侦探。
夜蛾:???
ps:以前老是震撼新一的三观,现在也给咒术师一点“普通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