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闲来无事用工作打发时间时,院落上空的空间忽然出现了一丝扭曲。
“砰——哗啦!!”
突如其来的落水声打破了庭院的静谧,我妻彻惊愕抬头,只见一道人影直直砸入池水中央,溅起巨大的水花。
我妻彻:!!!
尽管只有一瞬,属于咒术师的视力也足以让他辨认出坠落之人的身份。
“哥哥?!!”
他霍然起身,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甚至来不及穿鞋,转眼间便踏入微烫的池水。
这家温泉旅馆也是属于我妻彻的产业,为了庆祝五条悟的生日,他们所在的自然是整家店最好的温泉,不仅占地面积大,中央的池水深度也很可观,不似其他温泉池那样只没过腰部。
池水因刚才的冲击还在晃动,雾气缭绕,视线不清,我妻彻很快越过浅水区,向着中心摸索。
“哥……唔!”
他的呼唤还未完全出口,脚踝猛地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紧紧攥住!
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猛地拽了下去,少年猝不及防失去平衡,瞬间没入微烫的池水之中。
以我妻彻的实力本不该如此被动,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哪怕并不了解原因,他依然毫不犹豫放弃了所有抵抗。
水流淹没口鼻的不适刚刚传来,后脑就被一只大手扣住,用力向前压去,熟悉而炽烈的气息重重封住了他的唇。
舌尖熟练撬开牙关,肆意侵占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也不知是不是水下压强带来的错觉,这个吻似乎比往常更加粗暴,充满着掠夺的意味,几乎要把为数不多的空气攫取殆尽,就算是咒术师的体质都开始感受到些许窒息。
我妻彻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懵了一瞬,不过哥哥的气息太过熟悉,就算完全没时间思考前因后果,他也本能般地接纳对方的掠夺。
——哥哥不对劲。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不是五条悟的行事风格,可是水下能见度太低,无法分辨对方的具体情况,而池水本身的温度又让我妻彻感受不到五条悟异常的体温,一时间竟没有头绪。
对哥哥的担忧和顺从的本能在他脑子里打架,心爱之人持续的掠夺又在搅乱他的思绪,完全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我妻彻忍不住稍微推了推紧贴着他的胸膛,想要先问清楚情况。
然而他的推拒毫无用处,甚至对方明显表露出不满,禁锢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完全不给他挣扎的余地。
唇瓣蓦然传来些许刺痛,我妻彻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显然是哥哥的“惩罚”。
——哥哥不高兴了。
我妻彻感知到对方传达的意思,立刻老实下来。
先别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哥哥的意愿才是最优先的。
怀中人的温顺似乎取悦了他,在我妻彻因窒息开始产生眩晕之时,五条悟终于暂停了这个仿佛永无尽头的吻,带着人破水而出。
“哈啊……哈……”
我妻彻伏在五条悟肩头剧烈喘息,脸上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浴衣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美好的线条。
他心中还隐藏着担忧,本就无法全心全意投入和兄长的亲密当中,此时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加上冬日的冷风,让他混沌的大脑重新清醒过来。
哥哥到底怎么了?
他扒着对方的肩头,微微向后仰了仰,想要看清眼前人,却蓦地撞进了一双异常幽深的蓝眸之中。
那里没有往日面对他的笑意和纵容,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暗沉,以及某种近乎恶劣的、想要看到他更加狼狈的……欲望。
我妻彻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哥哥?”
作者有话说:
彻(懵):发生甚么事了?
ps:今天来不及了,明天还有一更。这段时间都在忙论文和作业,本来这周要交个初稿的,导师忽然通知改下周了,喜提死缓,终于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