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需要彻哦!”细密的亲吻顺着脖颈攀上耳廓,心爱之人吐出炽热的话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星,“彻会帮我的,对吧?”
他笃定怀中的少年不会拒绝,事实也是如此。
口中作乱的手指已经抽离,在“其他地方”发挥作用,不再阻拦我妻彻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只要对哥哥身体无害,我妻彻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
“当然……”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主动环抱住对方,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纵容,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只要是哥哥需要的……”
至于诅咒可能带来的反噬?那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到哥哥,他完全不在意。
如果他因此受到伤害,等到哥哥清醒过来或许会难过,但也一定会更怜惜他吧!
在我妻彻看来,这完全是值得的。
“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
决心已定,所有的顾虑都被抛诸脑后,我妻彻彻底放松下来,将自己全然交付,甚至热情地主动迎合。
尽管受限于诅咒没能做到最后一步,但他们的亲密不在少数,我妻彻的动作并不算生涩,反倒是五条悟因为新诅咒的影响而缺了些章法。
曾经钻研过的“学习资料”在这个情况下根本想不起来,全凭本能行事,甚至带着些许恶劣。好在他们处在温泉中,温热的池水多多少少带来了方便,不至于使人受伤。
温泉水波荡漾,氤氲的雾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
当一切自然而然地推进,最亲密无间的距离被彻底打破时,预想中的反噬却并未到来。
身体被充盈,感官被点燃,我妻彻享受任何能与心爱的哥哥亲密无间的行为,但对诅咒的顾虑让他一直保持着几分清醒,此时竟也下意识分析了起来。
为什么诅咒没有被触发?
不管是可能出现的痛苦还是“强制灭火”,他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反正哥哥的拥抱给他带来的心理上的慰藉已经足够让他忽略反噬的痛苦。
但是……竟然没有吗?
只要没有达成条件,诅咒就不会轻易解除,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必然是已经达成条件,可他自己明明……不对!
我妻彻忽然意识到,诅咒是根据宿主的生理年龄来判定的,而不是现实的“时间”。
——他们在平行世界消磨了至少半年的时间。
从平行世界回来后,他们世界只过去了几天时间,当时他们只是庆幸没有太过耽误事,却完全没有考虑过诅咒的问题。
我妻彻:“……”
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论,他甚至越想越清醒——哪怕他们主观上没有考虑过,六眼一定是能看出来的,也就是说,哥哥肯定知道他身上已经没有诅咒了。
少年半趴在池边的一块勉强还算平整的石头上,腰部以下的池水荡出激烈的弧度,而本人却还有心思扑腾着努力扭过头验证自己的猜想:“哥哥,你是不是……嘶!”
满是水迹的身躯在石面上留下反复的痕迹,这种为了布景而设置在池边的石头为了不伤到顾客其实已经足够光滑,但某些薄弱之处依然有可能被擦破一丝皮肉,带来些许刺痛。
身后之人似乎不满他的走神,在他回头之际扣住他的脖颈,危险的气息蓦然压了下来。
“彻……不专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