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讨论就无法推进下去了,我妻彻的思绪也不怎么清晰,可哥哥并没有体谅他的窘迫,反而依然在不断逼迫着他,希望他吐露出更多有用的内容。他只能混乱地、反反复复去重复一些无用的话,直到牵系理智的那根丝线彻底断裂——
双眸蓦然睁大,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被握在他人掌心的小腿微微痉挛,断续的话语戛然而止,只能听到罪魁祸首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呀,这就受不了啦?彻酱要好好锻炼哦~”
他满不在乎地擦去唇角的浊物,抬起身体又重新压下,在青年失神的视线中覆上了他的唇。
“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严厉的兄长终于大发慈悲,不再逼问,但也不打算让弟弟的嘴闲着,一把将人抱上床,身体力行地锻炼弟弟因长期昏迷而欠缺的“身体素质”。
我妻彻终于可以放心沉浸在心爱之人带给他的欢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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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正窝在高专的封印室里看电影。
自从几天前被一次性喂了大量手指之后,体内的宿傩就空前活跃,目前虽然还能压制,但他也隐隐感觉到不如以前稳定。
他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或许这一次就连五条老师也保不住他,但他并没有任何怨言。
这段时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也见识了过去从来没了解过的崭新世界,他不希望宿傩借着他的身体去伤害他所重视的那些人,所以就算就此死去也心甘情愿。
唯一的遗憾就是爷爷没人照顾了,不过他相信五条老师会帮他的。
“别想太多,”过来送饭的风间惠表情淡淡,语气笃定,“你不会死的。”
五条老师既然答应了保虎杖,就一定不会舍弃他,更何况我妻先生都醒了,有他在,哪怕还有人想暗中搞事都不可能做到。
至于我妻先生跟虎杖没交情不愿意保他的可能?不存在的,那可是五条老师的意愿。
从小就通过父母的念叨来了解那两位的风间惠如此笃信。
正说着,我妻彻就来了。
“诶?”虎杖悠仁探头探脑,没见到熟悉的另一个身影,“五条老师呢?”
“哥哥有别的事要处理,今天只需要你和我。”
我妻彻笑了笑,跟风间惠说了几句话让他先行离开,然后拖了张椅子坐在虎杖悠仁对面。
封印室的大门重新关上,同样是探讨对他的处置,在同样的场景下,让虎杖悠仁幻视第一次被带来这里的场景。
对面的青年不像五条老师那般随意张扬,看起来端庄又优雅,说话也慢条斯理的,内容却石破天惊:
“麻烦虎杖同学把两面宿傩放出来吧,我需要跟他谈谈。”
作者有话说:
惠惠:我妻先生都醒了还担心什么死刑啊!让你看看什么叫咒术界的法律(误)
ps:完结倒计时啦!把娟儿傩子烂橘子都处理一下收个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