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的早中晚三餐依旧是在江晚栀家解决,只不过两人气氛尴尬,除了询问病情外,没有半句多余的交流,每次白雨棠吃完饭就会直接离开。
当晚测体温发现退烧,她便顺势提出不用再照顾自己,女人没多说什么,淡淡答应。
腰间的伤口结痂,淤青也消退许多,白雨棠拆掉纱布,怕愈合会留下痕迹,每天坚持抹三次祛疤膏。
祛疤膏是邬青送来的,连带大堆服装和保健品一块寄的快递,满满一箱。
她平时拍摄合作的品牌多,每次收到样衣,觉得有合适的都会打包寄给白雨棠,这次可能听说白雨棠生病很不好意思,所以还另外寄了祛疤膏和补品,让她调养身子。
刚好白雨棠最近有冒出吃保健品的念头,拆开快递看见里面品类齐全的瓶瓶罐罐没忍住惊讶,随后认真地给对方发消息道谢。
邬青下午才回复,应该在拍摄没空打字,发了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语音前几秒是一句简短的不用客气,后面五十多秒都又在劝白雨棠考虑加入工作室的事。
这件事她至少跟白雨棠说了三个月,实在毅力可嘉。
而白雨棠也很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拒绝。
和常人那种同样的话说多就会变得敷衍或者干脆不回的态度不同,白雨棠永远都是正式地编辑一段文字。
虽然理由翻来覆去不变,看起来像复制粘贴,但确实是一个字一个字深思熟虑打下的。
键盘跳出,白雨棠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这次应该回什么好。
目光盯着空白的输入框不自觉走神,半晌,划掉页面,假装没看到,暂时不予答复。
收起手机,拿上挂在玄关的包包出门,晚上约好了和方颜一块吃饭。
最开始吃饭地点其实定在白雨棠家,方颜一直想来做客,磨人地缠了好久,说什么食材包括锅碗瓢盆她全都会自带,让白雨棠不用操心。
然而等白雨棠将密码发她后,她却又不想来了,理由是白雨棠家厨房太小,施展不开。
借口有些拙劣,白雨棠懒得刨根问底。
临走前给门锁换了新密码,去超市按照方颜给的清单买完新鲜食材,白雨棠拎着一大袋东西,坐了十几分钟车到达目的地。
方颜家不远,也住在CBD附近,和她属于不同的方向。
东西太重,手指勒得胀痛,白雨棠站在门口放下购物袋,敲门等待。
虽然知道密码,她每次来仍会敲门。
脚步声哒哒,很快,房门打开,方颜一只手沾满面粉翘在空中,见了她没好气地抱怨:“我还以为快递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码,敲门干什么。”
白雨棠没答话,从鞋柜里找到拖鞋,问:“你朋友呢?”
“五一回老家去了。”方颜跑回厨房继续揉面团,声音远远传来。
闻言白雨棠稍微放松,提着购物袋走进屋内。
方颜住的是两居室,和朋友合租。
那位朋友白雨棠见过几面,一起吃过饭,也算是认识,但交情不多,碰见总感觉尴尬,因为这层原因,她平时不常来方颜家。
看了眼时间,离晚饭还早,白雨棠把购物袋里的水果拿出来,端到厨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