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挺近的,坐地铁很快。”徐书颖道。
好在她并未多心,单纯提一嘴,没再过问。
电梯到达,白雨棠无声松了口气,率先迈步出去,礼貌道别后快速离开,没敢多看江晚栀。
一直走远,进办公区前才回头远远地望了眼。
徐书颖似乎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江晚栀沟通,两人站在前台边,翻看着文件。
白雨棠收回视线,穿过玻璃门,有些疑惑。
人事和主编能有什么业务交集?
手机弹出打卡提醒,倒计时显示一分钟,白雨棠回神,飞快点进软件拍照打卡,准点坐到工位。
林悦一见她来就啧啧感叹:“我刚才还在想你今天会不会迟到,结果这都让你赶上了,佩服啊。”
白雨棠抿唇,放下包,小声道:“不小心睡过头了。。。。。。”
同样的借口用过太多遍,说得底气不足。
事实上她想过早点来公司,但江晚栀每天固定九点半发车,总不能让对方为了迁就她而牺牲睡眠。
如果提出自己坐地铁,女人应该也会不高兴。
白雨棠并非全然看不懂她的情绪,这些天防止被同事发现,每天光是上下班把她放在停车场外,江晚栀都略有不满,她没说什么,不代表白雨棠当真感受不到。
“啊,确实欸。”林悦注意到她的眼妆,询问,“又去拍摄了?”
白雨棠平时上班一般不会化妆,顶多涂点口红,像今天这样眼妆腮红齐上阵,大概率就是没睡好,要遮气色。
“没。”白雨棠摇头,打开电脑,见她好奇地盯着自己等待下文,犹豫会,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看了恐怖电影,晚上有点害怕。。。。。。”
林悦眨了眨眼,随后扑哧笑出声:“哈哈哈哈,哎哟,你竟然怕这个,真看不出来啊。”
毕竟白雨棠外表长得是一副冷艳的模样,本以为私下相处的性格已经够反差,结果连胆子也这么小。
林悦嘲笑得很放肆,周围人跟着好奇看过来,问:“怎么了?”
白雨棠脸颊发热,没什么威胁性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林悦忍着笑,适可而止,摆摆手道:“没事。”
接着安慰她:“哎呀,又不奇怪,我也不敢一个人看恐怖片,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白雨棠嘴唇紧抿,露在发丝外的耳朵薄红。
瞧她这样,林悦又有点想逗弄,余光瞟到江晚栀过来,立马坐正身子,咳嗽示意。
工位鸦雀无声。
白雨棠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脑,耳朵仍有余温。
脚步声停在身侧,清浅的花香侵入呼吸。
女人柔和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今天例会推迟到下午,主要定特刊取材方案,大家准备一下,下午汇报。”
通知完,她没多停留。
脚步声再度远去,办公室门关闭,工位区的气氛随之一松,开始躁动。
庄媱伸着脖子朝这边张望,压低音量问:“林悦,你上次不是加班和主编一块前采吗?咋样?确定就是那个古镇了?”
前采只用两个人探探路,不算正式取材。
江晚栀既然说开会要定方案,意思便是不久后又要迎来一次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