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猝不及防,身体重重跌落。
“唔。。。。。。”耳畔一声闷哼。
再怎么轻也是成年人的体重,怕摔下的力道压到白雨棠,江晚栀担心地想要起身查看。
后腰紧了紧,白雨棠抱着她没松手,调整坐姿让身体更加紧密接触,脸颊埋在她颈间,满足地发出喟叹。
气音轻飘飘的,贴在耳边响起。
江晚栀后颈窜起酥麻的痒意,腰身瘫软。
怀里满满当当,呼吸都是好闻的香气,白雨棠幸福地眯眼,像是撒娇似的用脑袋顶在她颈侧拱了拱,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安安分分地贴着她,但心脏饱涨得快要撑破,控制不住地想要表达点什么,于是叫道:
“江晚栀。”
江晚栀趴伏在她怀中,姿势别扭,算不上舒适。
脊背僵硬,膝盖分开跪在身侧,大腿肌肉绷紧,不一会便抗议地传来酸意。
她努力支撑着身体,没有彻底坐下,毕竟和白雨棠穿的牛仔裤不同,江晚栀只是一条作用不大的短裙。
“嗯。”声音略微发颤的答话。
白雨棠注意到,奇怪地扭头,什么也看不见。
发丝挠着脸颊,她再次伸手拨开,全部拢到另一侧,动作中,看清了江晚栀塌下的腰线。
弧度优美,姿势却有些怪异,以为她坐得不舒服,白雨棠直起身,扶着她的腰,自然地帮忙调整。
衬衫薄薄一层,手指握紧侧腰,温度透过布料传递,江晚栀被烫得大腿一软,浑身泄力。
跌坐的瞬间,整个人甚至忘了呼吸,僵硬得静止在原地。
白雨棠一无所知,重新靠回椅背,脸颊埋到熟悉的地方,鼻尖抵着细腻的颈肉轻蹭,嗅了嗅,问:“你用香水了吗?”
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全部打在皮肤上,江晚栀咬唇,胸口缓缓起伏,短促地应声:“嗯。”
白雨棠又问:“什么味道的?”
脖颈潮热,挺翘的鼻尖伴随吐息贴着皮肤刮动,难以抑制的痒意蔓延,血液奔涌加速。
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疼痛唤回清醒,过了会,江晚栀才答:“无花果味。”
“好好闻。”白雨棠说着,脸颊埋得更近。
嘴唇也跟着一块贴上脖颈,细嫩光滑的肌肤有种奇妙的触感,脉搏在唇下轻轻跳动,柔软又脆弱。
白雨棠牙齿发痒,眨了眨眼。
长睫扇动,仿佛羽毛撩过皮肤,江晚栀隐忍地蹙眉,无力接话。
好在白雨棠只是单纯好奇,问完便没在开口。
时间分秒流逝,三分钟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江晚栀额头靠着椅背,明明车内开了空调,后背仍是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身体犹如掉进火炉,空气稀薄,脑袋缺氧,思维变得异常迟钝,唯有那股难捱的痒意存在格外明显,占据着她全部神智。
塔夫绸面料光滑,环在腰上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但这点微不足道的触感江晚栀已经没空在意。
许是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白雨棠双腿发麻,时不时要挪一下大腿、抬一下膝盖。
即便幅度不大,动作轻微,感官依旧像是放大了无数倍般灵敏。
江晚栀用力咬着嘴唇,噎在喉咙里的气息凌乱,克制地从鼻尖吐出,小心翼翼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