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平复太久,想到一会白雨棠还要过来,她起身,摘掉手指上的薄膜丢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换洗衣物,重新走进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落下,冷水冲刷着皮肤,体内躁动的欲望连同那些隐晦不可以言说的心思跟着被一同洗净,如同流入出水口的泡沫,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
申城连着放晴多日,气温持续升温,终于在周三时下了场暴雨。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像是天空破了个窟窿,雨水成瀑地浇下来,即便打伞也无济于事,街上的行人仓促赶路,个个模样狼狈。
江晚栀执意将白雨棠送到地下车库,两人错开,分别搭乘不同的电梯上楼。
乌云铺盖天空,写字楼内灯火通明,衬着窗外暗沉的天色,分明一天才刚开始,却已经犹如快要结束般提前陷入黑夜。
这种天气难免会让人心情郁闷,公司大多是坐地铁上班的打工人,从地铁站进写字楼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就淋得衣服湿透,室内带着股挥之不去的潮意。
未到上班的点,工位区的人们小声抱怨着,各自整理仪容。
白雨棠没拿伞,浑身清爽地打完卡走到工位坐下。
林悦正用小风扇吹着衣领,见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淋湿,打了声招呼,疑惑地问:“你怎么过来的?”
这种天气难以叫到车,白雨棠放下包,含糊地说:“朋友开车载了我一程。”
林悦知道方颜的存在,同在一栋写字楼里上班,以为白雨棠是坐的她的车,羡慕道:“够义气。”
白雨棠心虚地应声,打开电脑。
屏幕显示时间还早,怕下雨堵车,早上特地提前出门,路况却比想象的通畅。
她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任务,先登录办公软件挂到后台。
林悦昨晚刚改完稿交给江晚栀,这会暂时清闲,用湿面巾纸擦着脖颈黏腻雨水,问:“你这周末有事吗?”
白雨棠想了下答:“周六有拍摄,怎么了?”
“啊。”林悦有些可惜地叹声,“朋友给了我两张周六音乐剧的门票,晚上开场,我一个人去无聊,不去又浪费了,想找个人作陪来着。”
拍摄是下午,实际晚上有时间,不过白雨棠对音乐剧不感兴趣,曾经跟江晚栀一起看过,中途哈欠连篇,实在没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次。
散场时总感觉旁边的路人对她略有不满,想来确实睡觉不太尊重台上表演的工作人员,所以之后再没去过。
她尴尬地表示:“抱歉,我看不懂。”
林悦理解,乐道:“没事,我再问问别人。”
说话间,旁边忽然一阵骚动。
两人抬头,方希文拎了几大包纸袋过来,扬声招呼:“今天天气不好,我给大家带了咖啡,提提神。”
团队总共二十来人,每人一杯,数量不少。
她手上拎得满满当当,没地方放,陆晓梦连忙起身帮忙分担,惊讶道:“这么客气干嘛,真是太破费了。”
公司氛围自由,平时没太多职场规矩,团队也很少有员工出面请客,一般是工作辛苦,江晚栀犒劳大家才会点下午茶。
方希文拿着咖啡分发,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什么经验,刚来公司还要麻烦大家照顾,一点心意。”
众人纷纷道谢,直言客气。
咖啡发了一圈,方希文端着两杯走到白雨棠和林悦的工位边,问:“美式可以吗?”
林悦笑道:“都请客了我还挑什么,都行,谢啦~”
白雨棠也礼貌地双手接过,道:“谢谢。”
方希文弯眼,冲她问:“昨晚约会如何?”
“约会?”林悦奇怪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