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栀走到白雨棠身旁坐下,柔声道:“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林悦毫不客气,笑嘻嘻地道谢,说:“都行,随便点吧,看雨棠。”
白雨棠坐姿端正,捧着水杯,“我也。。。。。。”
她刨冰吃得急,喉咙仍在发痒,说着没忍住咳嗽,匆匆喝了口水润嗓,道:“我也都可以。”
江晚栀微微皱眉,“喉咙怎么了?”
白雨棠脸颊隐约发热,小声回:“刚才晓梦姐请我们吃刨冰,可能吃太快了。。。。。。”
清浅的香气飘入鼻尖,和庄媱的对话还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散,白雨棠有些不自在。
林悦羡慕地“哇”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问:“庄媱下午没欺负你吧?”
“没。”白雨棠含着水杯,瓮声答,“她工作很专业,也一直有在指导我,挺好的。”
“真的?”林悦狐疑,嘀咕,“别不是看上你这张脸了。。。。。。”
音量很小,放在之前白雨棠应该不会在意,但那样一番交谈结束,想忽略都难,气息猛地呛住,捂唇咳嗽。
江晚栀抽出纸巾递给她,“喉咙不舒服就吃点清淡的吧。”
白雨棠心虚地开不了口,点头答应。
虽然两人都说随便,让江晚栀做主,不过她提交订单前仍是报了遍菜名询问,确保没问题后再提交。
她一向细心,能记住每个人的喜好,菜品点的全部是林悦和白雨棠爱吃的,避开各自忌口。
林悦笑着夸她贴心,语气撒娇。
朋友之间的正常打趣,只不过白雨棠做不到这样,听着心里别扭,视线望向窗外,不自觉走神。
太阳即将落下,天空弥漫大片粉紫色的晚霞,衬着古镇景色,格外壮丽。
周六江晚栀和林悦一起去看了音乐剧,结束在外面吃饭,快到深夜才回来。其实事先她有问过白雨棠要不要一块吃饭,被白雨棠毫不犹豫地拒绝。
明明林悦也是共同朋友,可偶尔在这种时候,白雨棠还是莫名会觉得尴尬,控制不住地冒出酸楚的情绪。
有努力想要适应,不愿和过去一样重蹈覆辙,内心却无法欺骗自己。
她左右不了那些狭隘的想法。
心不在焉地吃完饭,又在河边散了会步,三人打道回府。
林悦性格活泼,是个不折不扣的话痨,有她在的地方气氛都不会差,因此相处的还算是愉快。
白雨棠下午出了身汗,回房间便直接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漱。
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是江晚栀带来的,味道熟悉,等吹干头发浑身清爽的从浴室出来,心情已经平复不少。
江晚栀正坐在沙发里办公,膝盖交叠,看着手里的平板,听到动静没抬头,随意道:“洗好了?”
“嗯。”白雨棠趴进床垫,胳膊抱着羽绒被,四肢酥软。
房间安静,江晚栀继续专注工作,白雨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她,默不作声。
她选在靠外侧的单人床,挨着沙发,距离不远。
江晚栀察觉到视线,目光未从屏幕上挪开,问:“怎么了?”
白雨棠胳膊环紧,圈住蓬松的羽绒被。
即使怀里满满当当,即使女人就在眼前,仍有些不满足。
渴望滋生出隐秘的焦躁。
回想这几天江晚栀躲避的态度,白雨棠纠结地咬了下唇,试探性问:“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