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一打扮便会磨蹭很久,今天也是,分明工作结束的更早,却因为化妆耽误了时间最后才来。
她不情不愿地折下拇指,目光看向白雨棠示意。
白雨棠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难地想了会,略心虚地说:“身高一米七以下的人折手指。”
记得江晚栀身高一米七二,比她矮一厘米。
?
庄媱抱怨:“喂,不带身高羞辱的啊。”
林悦颇觉有趣地笑出声,折下手指,催促:“少废话,快折。”
至此她俩都只剩下三根手指,庄媱心里琢磨着下一轮必杀技,忽而听到江晚栀说:“黑色头发的人折手指。”
庄媱:“?”
她抬头,不确定地左右看了看,问:“主编你自己不也是吗?”
四个人里,只有白雨棠是浅棕发。
江晚栀淡淡应声,折掉拇指。
林悦哀嚎:“怎么这样,太偏心了吧。”
白雨棠眨了下眼,无意识把玩胸前长发。
压在心头的烦闷好像瞬间消散些许,变得轻快。
重新轮到林悦,她看着仅剩的两根手指,咬了咬牙道:“接过吻的人折手指。”
“?”庄媱气笑,“这样玩是吧,行——”
正要说话,余光突然发现斜对面的江晚栀也折了根手指。
庄媱顿了顿,转念一想,没谈过恋爱又不一定代表没和人暧昧过,于是装作没看见地继续。
白雨棠本就一直在观察旁边,自然也注意到了。
卷着头发的手指收紧,头皮牵扯出轻微痛意,她皱眉,还在思考,庄媱的声音传来:
“没做过爱的人折手指。”
林悦微愣,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骂道:“庄媱,你有病啊?”
庄媱不留情面地回怼:“还不是你先要这样玩的?”
两人吵吵闹闹地斗嘴。
白雨棠大脑空白,耳朵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在刚刚,她折下了举着的第一根手指,对面的林悦虽不服气,但也遵守规则折了一根。
牢牢锁定的视线里,江晚栀却没动,摊开的手指仍然还剩下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