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一只手拨过,她像是提线木偶似的跟着转身,脑袋自欺欺人地低垂,几乎埋在胸前。
脸颊温热,传来轻柔力道。
白雨棠不情不愿地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微微愣住。
许是因为酒精,江晚栀漆黑的瞳孔浸在水波中,带着几分平日没有的慵懒醉意。
她心跳一乱,耳朵忽地发烫,不自然地想要转开脑袋。
捧在脸侧的手掌随之用力,白雨棠没能成功,目光躲闪,小声抗议:“江晚栀。。。。。。”
“哭什么,不是说讨厌我吗?”女人揶揄的声音略显玩味。
白雨棠抿唇,别扭地没说话。
她睫毛湿润,眼眶薄红,原本外表冷艳的攻击性淡去,哭过后的样子看着格外柔软可欺。
分明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像只炸毛的野猫。
江晚栀指尖轻捻,捏了捏她的耳垂。
酥麻痒意窜开,白雨棠长睫颤动,抬眸。
“我不会随便和陌生人接吻,那个时候只是想商量能不能用罚酒代替而已。”江晚栀解释。
白雨棠拧眉,忍住耳朵奇怪的感受,还想质问。
“我也没有谁都可以。”江晚栀的声音继续传来。
白雨棠气息一噎,话语咽了回去。
既然没有谁都可以,那她之前那些经验又是和谁做的?
疑惑并未消散,却没办法再问出口。
“白雨棠。”
心里憋闷间,听到江晚栀唤了声她的名字,白雨棠咬唇,没理会。
“为什么要亲我?”
问题落下,空气有一瞬静默。
呼吸不自觉凝滞,白雨棠避开她的视线,喉咙发紧:“我不想你亲别人。。。。。。。”
“所以就先强吻?”
指甲掐进掌心,白雨棠答不了话,自知理亏。
无声僵持了一会,最后江晚栀率先妥协,松手放开她。
白雨棠肩膀微沉,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没等她身体彻底放松,下颚忽然被抬起,紧接着,嘴唇覆上一片柔软。
白雨棠茫然眨眼,睫毛刮蹭,带来细密痒意。
似曾相识的场景。。。。。。
意识到唇上是什么,大脑瞬间空白。
香气顺着微张的唇缝侵入,丝丝缕缕缠绕住慌乱跳动的心脏,犹如一张网,将她紧紧束缚。
白雨棠目眩神迷,几乎快要缺氧。
唇瓣暧昧摩挲,她喘了口气,被勾得本能想要含住。
下一秒,触感毫无征兆的消失,萦绕周身的香气跟着一同远去。
心脏顿时空落,白雨棠怔怔地,还没回神。
江晚栀收手,仿佛什么也没做过般,指腹蹭过唇角,轻飘飘道:“现在抵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