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的过程中,白雨棠乖巧安静,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无比专注。
客厅没开灯,圣诞树在沙发旁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窗外夜色如墨,室内温馨梦幻。
此后的两年多,江晚栀都经常梦到这副场景。
不记得是在毛巾擦到哪里的时候白雨棠亲了上来,可能是脖颈,可能是胳膊。
吻落在脸颊、鼻尖、眼睛,江晚栀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放轻呼吸,心跳加速。
这些地方白雨棠之前也亲过,可以解释为是朋友之间亲昵的互动。
但和过去不同的是这次她并没有停下。
细碎轻盈的吻寸寸移动,最终甜腻的酒气顺着江晚栀唇齿侵入。
来不及阻止,白雨棠的嘴唇又飞快离开,随后扫过脖颈。
像是做梦一样,每一个变化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荒诞怪异。
江晚栀无法确定白雨棠是否清醒,她眼眸明亮,行动自如,甚至比清醒状态下更轻松地操控着江晚栀的情绪。
理智告诉她白雨棠喝醉了,情感却抱有侥幸心理。
万一呢?
江晚栀冒出过无数个万一的念头,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借口留在她身边。
吻不断覆盖,伴随炙热的气息喷洒,肌肤难以抑制地升起颤栗。
毛巾脱手掉落,江晚栀四肢发软,原本端正的坐姿歪斜,支撑不住地靠进沙发里。
她虚弱喘气,终于在察觉肌肤水意漾开,垂眸撞见白雨棠启唇吐出舌尖的画面,理智瞬间回笼,勉强提起力气推开她的嘴唇,确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晚栀不想趁人之危。
虽然现在的局面,情况似乎相反。
指尖温热,潮气顷刻润湿指腹。
白雨棠被打断,略微茫然地看着她,好像不明白意思。
江晚栀咬唇,又换了个方式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尾音颤抖,险些化作轻哼。
白雨棠忽地张唇咬住她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齿尖细密啃咬,带来一片痒意。
江晚栀眼尾烧热,洇出旖旎的粉色,努力平复呼吸,叫道:“白雨棠。”
听到自己的名字,白雨棠眨了眨眼,停顿片刻,随后像是撒娇般含着她的手指拉长语调回应:
“姐姐。。。。。。”
嗓音黏腻,舌尖讨好地跟着一块缠上指尖。
大脑恍惚,游离在了幻境和现实的边缘。
如果这是一场梦,江晚栀贪婪地希望清晨永远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