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珍惜着这份失而复得,绝不应该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江晚栀低估了人的贪心程度。
在白雨棠一次次亲密靠近、更主动地向她表达情感、和从前一样对她毫无防备的信任依赖中,江晚栀又冒出了“万一呢”的念头。
她总是不知满足地奢望占据白雨棠的全部。
两年过去,依然如此。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长进。
湿润的唇瓣蹭过肌肤,江晚栀眉头轻蹙,压抑地发出一声轻叹。
她漆黑的瞳孔浸在水波中,带着迷醉的暗欲,面若桃花。
白雨棠红着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断,这对她来说不是适合说话的场景。
“江晚栀。。。。。。”她无措地唤了声江晚栀的名字,想让江晚栀停下。
可已经没办法停下了。
江晚栀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铂金色的戒指套在中指尾端,细钻闪烁出一圈碎光。
她一点点用指尖勾勒白雨棠的五官,从秀气的眉毛到微微上挑的眼睛,指腹擦过浓密的睫毛,沾上湿润的泪水,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是饱满嫣红的唇瓣。
力道很轻,白雨棠痒得皱了下鼻子,但没有动弹反抗,乖乖地任由她抚摸。
江晚栀看过很多次这张脸,现实、照片,或许比自己的脸都要更加熟悉。
白雨棠就在她身下,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
满腔爱意涌上心头,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将周身包围。
她确认到现在,不可能再出错。
江晚栀俯身,用嘴唇代替手指,亲了亲她的唇瓣。
过往教训在前,她不会抱有无谓的期望,也不会再升起自作多情可笑的念头。
她要让白雨棠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要让白雨棠和她一样陷入感情的漩涡不断沉沦、以朋友的身份患得患失猜测着她的心意,要让白雨棠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无比坚定主动地选择向她表白。
等到那时,江晚栀便不用忍耐。
两年半前,在心里沸腾、悸动的欲望重新迫切地涌到喉间。
“我爱你。”
江晚栀轻声说。
气息喷洒在唇瓣,白雨棠愣愣眨了下眼,睫毛犹如蜻蜓点水,飞快掠过江晚栀的眼睫,泛起涟漪。
脸颊降却的温度又开始缓缓上升。
“我爱你。”江晚栀重复,随后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恍惚的模样,语气略微无奈地提醒:“还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吗?”
白雨棠心跳怦怦,耳朵烧得火热,不自觉揪住手指,紧张地回:“我也。。。。。。”
她抿唇,压下那句因为不好意思而本能准备说出的喜欢,改口道:
“我也爱你。”
不止是喜欢。
是比喜欢更加沉重的感情。
爱本身没有对错,所以不需要道歉。
江晚栀一直想要的就只是这句话,从此过往经历的所有,便都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