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她送给江晚栀的礼物之一,直到现在仍被好好保存着。
胡思乱想地等待,没多久,房门推开,沐浴露的香气顺着门缝灌入。
白雨棠下意识闭眼。
冷香一点点飘到鼻尖,她虽闭着眼睛,但长睫仍在不安分地抖动。
江晚栀心里好笑,没有戳穿,关掉台灯上床,柔声道:“晚安。”
空气沉默,无人回应。
白雨棠等了会,见她说完晚安便没再有动静,抿唇,丢掉手里的玩偶靠过去。
“江晚栀。”语气略带埋怨。
明明过去睡觉,她们都是抱在一起的。
江晚栀弯唇,伸手环住她后背,“怎么了?”
白雨棠脸颊贴着她脖颈蹭了蹭,头顶发丝挠得下巴刺痒。
她没答话,江晚栀以为只是随口一唤,忙碌将近一个月,疲惫感涌上来,紧绷的神经放松,困意席卷,想抱着她睡个好觉。
颈间脑袋挪动,随后,嘴唇温热。
吻落在唇上,一触即分。
江晚栀呼吸微滞,睁开眼。
女生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惊心,浓密纤长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含着几丝羞赧,小声道:“我好像还不困。。。。。。”
她不好意思表达的时候,总是用好像、有点,之类不确定的说法。
方才想睡觉的心思顿时抛到九霄云外。
江晚栀胳膊收紧,满腔爱意翻涌,亲了亲她的唇,轻笑道:“没关系,等下就困了。”
。。。
房间燥热,前不久洗漱完清爽的身子,转瞬便覆上一层黏腻细汗。
冷风吹过,睡裙紧贴着肌肤,面料冰凉,没等身体感受到寒冷,新的热度很快就又升了上来。
白雨棠脸颊滚烫,手背搭着眼睛,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将兔子玩偶重新抓到怀中。
玩偶随着呼吸起伏,江晚栀略不满地拨开,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陌生的快意冲击着神经,白雨棠周身空落,不安地握紧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栗。
嘴唇张合,江晚栀颇具耐心地吻着她,舌尖抵开唇缝,并不急着探入,来回轻扫,含住唇珠吮弄。
白雨棠呜咽一声,慌乱伸手推她的脑袋。
指尖触到发丝,舌尖微勾,下一秒便卸去力气。
唇瓣摩挲,白雨棠眼眸水汽氤氲,晃晃荡荡溢出。
手指陷进发丝中,力道微乎其微,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按下。
煎熬许久,江晚栀喉咙滚动,分开嘴唇。
思绪涣散,白雨棠大口喘气,脑袋乱糟糟一片。
还没缓过神,唇瓣重新贴覆,她身体一颤,犹如脱水的鱼,无力挣扎。
窗外夜色逐渐浓厚,室内慢慢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