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卖关子吊胃口,江晚栀也不好奇,以她的了解,白雨棠藏不住秘密,不出片刻就会主动说出来。
但少见的,这次一直等吃完晚饭,结束行程回到酒店,白雨棠竟然都耐着性子没再提起。
反而是江晚栀先沉不住气,看到她取下包,上面的玩偶随之摇摇晃晃,眉头轻蹙,问:“我长得像它吗。。。。。。?”
白雨棠愣了下,顺着她的目光瞟见狐狸玩偶,随口答:“不是指长相。”
那就是性格?
狐狸以狡猾著称,听着不像是褒义。
江晚栀抿唇,停止询问。
白雨棠不以为意,奔波了一天,身体疲累,拿上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待从浴室出来,发现江晚栀坐在沙发里,手指捏着那只本来挂在她包上的小狐狸,正翻来覆去地打量,眉眼隐约透着不悦。
难得见她这么幼稚,白雨棠忍住笑意,“你真的想要知道?”
“嗯。”江晚栀应声,抬头看过来。
白雨棠回避她视线,整理桌上大包小包的战利品,漫不经心道:“那先去洗澡。”
虽然不知道回答这个问题和洗澡有什么联系,不过江晚栀还是顺从起身。
浴室门关闭,白雨棠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滚。
之前怎么没发现江晚栀这么可爱?
洗漱花费了较长时间,江晚栀吹干头发出来,白雨棠坐在床头物色明天要去的餐厅,见到她放下手机,拍了拍床垫。
江晚栀走到另一边坐下,还没开口,脖颈被搂住,嘴唇覆上柔软。
她不想表现得很在意像狐狸这件事,于是暂时压下疑惑,配合白雨棠的亲吻,不一会气息就变得凌乱。
唇齿交缠,吻逐渐加深,江晚栀手指本能抚上她的腰侧,探入衣摆,抵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微微摩挲。
白雨棠喘着气分开,拨掉她的手,命令:“不许乱动。”
声音没什么威慑力,江晚栀仍是安分地停下动作,这是之前为了哄白雨棠答应的要求。
白雨棠满意地重新搂着她,像是玩闹似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牙齿轻咬。
吻一点点下移,江晚栀呼吸越发急促。
白雨棠每次亲她都极为磨人,慢吞吞的,只顾自己,全然不考虑当事人有多么煎熬。
江晚栀忍得眼尾泛红,终究握住她的手腕,难耐轻唤:
“棠棠。。。。。。”
白雨棠抬眸,指尖贴着唇瓣按揉,如愿看到她蹙眉咬唇的模样。
平日温润漆黑的眸子盛满水汽,瓷白的肌肤遍布红晕,清妩诱人,带着无边欲色。
白雨棠不再钓她,轻笑道:
“这个时候最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