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知道要改规则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他们在图书馆里,一进图书馆,轻声细语的底层逻辑就发动了。时明枝的声音放得很轻:“我那时候发现其实我不太喜欢只有一条路能走的生活。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我是这么想的。我想试试去做别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放弃原本的那条路。”
时明枝不想说太多,他对孟斯然笑了笑:“走吧,该回房间了。”
回酒店的路上,孟斯然又变回了沉默的样子。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耿耿于怀什么。
回到各自的房间,两人都没有选择睡觉。
当然他们选择不睡的理由完全不同。
时明枝躺在床上,看手机。
即将12点,他趴在床上,手支撑着脑袋,手指一下一下轻轻地点着屏幕。
在屏幕上的时间由23:59跳转到00:00时,他主动给姜印舟打去了视频通话。
姜印舟那边很快接通。
刚接通,姜印舟就看到趴在屏幕前的时明枝,笑着看着镜头:“生日快乐。”
队里五个人,有四个人明显只对时明枝的生日上心。
但时明枝就不一样了,他是专门把队友们的生日都记在了微信备注里的。
他在查看日程安排时就发现他出发来风来岛的第二天就是姜印舟的生日,这件事自然是不能延迟的,斟酌一阵后,他提前准备好了生日礼物,藏在宿舍里。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时明枝说,“放在我房间的衣柜里面。”
姜印舟喜欢打游戏,他就给对方准备了显卡作为礼物。
一到这种一对一的关键时刻,姜印舟又开始结巴了。
为了接时明枝的视频,他特地跑来了阳台。在接通前,他还特地打了腹稿,准备像时明枝展示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口语练习成果。
可惜,真的看到时明枝之后,他的结巴又如影随形地出现了。
跟活见鬼了一样。
姜印舟磕磕巴巴半天:“……好。”
这一刻,姜印舟是真的痛恨自己的结巴。
时明枝趴在手机前,这个角度,姜印舟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胸口,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里,没看几秒,他的耳朵蓦地红了起来。
这一下,他的结巴就更加严重了,原本是磕巴,现在好了,几乎说不出来话了。
时明枝很有耐心,和结巴姜印舟聊了一会儿天。
他们大概聊了半小时。
这半小时几乎都是时明枝在说话,以姜印舟优秀的语言表达能力,半小时恐怕只能进行一段英语课上的搭档小对话。
时明枝说:“好了,我要先睡觉了,明天还得早八起来去练习。”
时明枝选手入睡了。
出道后时明枝的睡眠时间就变得不固定了,很多时候,他都是寻找一些零碎的时间睡觉,像是前往机场和车站的路上、Cody给他做妆造的时候,又或者是在休息室内等候录制时。
能像现在这样,完整地睡到早上七点半,时明枝已经很满足。
早八也挺好的,前提是不用阳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