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枝盘腿坐着,他把夹着作业本的夹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本子上的题目。
他写得最多的是竞赛题,平时的数学作业的难度对他来说并不高。
他写题的时候思考时间很短,每道题都是稍微思考一会儿,就开始写题了。
很快,他写完了。
在时明枝抬起头时,他发现左珉礼正紧紧地盯着他。
他用笔,在左珉礼的手背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怎么一直看着我?写题。”
左珉礼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才开始看今天的数学作业。
但是看作业,他也看不太懂。
“不会吗?”时明枝问。
以前,只要左珉礼碰到不懂的题目,他就会给左珉礼讲题,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靠过来,身体已经贴在左珉礼的手臂上。
体温透过睡衣传到左珉礼的身上。
左珉礼原本就无法聚集起来的注意力在这时变得摇摇欲坠。
体检那天的发情期过后,时明枝的状态十分稳定,没有再碰上信息素紊乱和发情期。
按照医生的说法,稳定的状态意味着分化已经彻底结束了。
可这么一算,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不出意外的话,时明枝的发情期又要来了。
时明枝靠近时,左珉礼仔细地闻着他的信息素。
很香。
时明枝在和左珉礼说题,可一看左珉礼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题目上。
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左珉礼的额头:“在想什么。”
“抱歉。”左珉礼直白地说,“你太香了。”
时明枝的脸立即红了,面对这种直白的话,他只能强行转移话题:“我在给你讲题。”
左珉礼又说了一句抱歉。
他直直地注视着时明枝,半晌,他忽然说:“喜欢你。”
时明枝想,总是有人说他思维跳跃,左珉礼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样的表白,他已经听过很多次,可他们现在是在学校,顿时,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红着脸,像是害怕被抓包似的,噌的一下把剩下的那一半床帘也拉上了。
深色的床帘在大部分灯光隔绝在外,床上立刻变得昏暗。
时明枝在这时候握紧拳头,捶了左珉礼的大腿,压低声音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突然很想说。”
喜欢时明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左珉礼总是有危机感。
队里的那三个先不提,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意识到,应深恐怕也喜欢时明枝。
只是时明枝太迟钝,很多时候根本意识不到其他人对他的感情。
拉上床帘后,时明枝的信息素愈发明显。
左珉礼搂住时明枝的腰,情难自禁地用嘴唇贴了贴时明枝的颈侧。
时明枝咬着嘴唇,发出难耐的轻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