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洗过澡,现在只是这样接吻,时明枝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他觉得是Alpha的信息素在作祟,他晕晕的,在想,等一下可能又要洗澡了。
时明枝茫然地睁开眼,望向裴序。
不知道裴序为什么忽然间停下了。
好像有什么声音。
时明枝呆呆地看着裴序,看着Alpha握住他的手。
他现在很热,晕晕的,可是看到裴序的瞬间。
好像亏了。他琢磨着。
这种特殊时期的Omega其实不需要这么久的接吻准备工作,裴序按着时明枝亲了这么久,担心时明枝受伤是一回事,其实也有他的私心。
他的手指抵在时明枝的唇缝,一边安抚着时明枝,一边缓慢地将手指探入时明枝的口腔。
几乎是指尖探入的一瞬间,时明枝完全绷紧了,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像被拉开的弓,他的眼前、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
一整根手指完全进入口腔后,他完全卡带了。
半晌,他才缓慢地放松,可整个人依然抖得厉害。
裴序吻着时明枝的耳廓:“缪缪,痛吗?”
他平时都是喊哥,现在得寸进尺地喊缪缪,时明枝毫无察觉,他喘着气,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说话。
时明枝靠在裴序的怀里,极轻地说:“好了……好了。”
他总是说“好了”这两个字,现在也不知道是在对裴序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裴序怜爱地亲着时明枝脸颊上的两颗小痣,他等待着时明枝。
等到时明枝完全适应,他这才抱着时明枝,循序渐进地。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时明枝听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他感觉自己也被这场雨打湿了。
……
可能、大概、或许过去了很久。
时明枝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觉得事情的走向,怎么好像不太对呢。
他很累很累。
时明枝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现在已经是凌晨了。
整个过程让他觉得非常累,可能是因为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所以等到一切结束,他的身体完全瘫软了。
也可能不是睡过去了,是直接晕过去了。
他现在依然很累,但又感觉到异常的充实。
好微妙的感觉。
时明枝艰难地扭过头,看到裴序,完全不想和这个美国人说话,又把头扭了回去。
他想,原来……是这种感觉。
“哥,你醒了,”裴序和他分享着自己的任务成果,“我刚才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垃圾也处理了。”
垃圾确实该处理,要不然让酒店的保洁人员看到,时明枝立刻从顶楼走到一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时明枝沉默着。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他们是下午三点到酒店的。
事情就算它是三点半开始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