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魏钧,语气不算太好:“你过来干什么?”
魏钧似乎是没想到会在时明枝和姜印舟的房间内看到左珉礼,他微微一怔,随后面带微笑地解释说,他只是过来确认一下他们的状态。
然后,他又叮嘱道:“明天没有工作,你们如果要出去,记得小心一点,危险的地方不要去。”
他们已经出道这么久,对待这种休息时间,他们已经是轻车熟路。
魏钧的叮嘱显得太过多余。
左珉礼没什么耐心,他嗯了一声,不等魏钧离开,随手关上了门。
他回到床边时看到时明枝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姜印舟的怀里。
时明枝感觉自己的脖子越来越热了。
他闭着眼,慢慢地喘着气,听到脚步声,他这才勉强地睁开眼:“……谁来了?”
“魏钧。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确认我们在不在房间。”
左珉礼说着,伸手握住了时明枝的手。
时明枝点点头。
他说:“我有一点难受。”
现在说话已经有点困难了,身体越来越热。
他经历过那么多次发情期,要不是喝了酒,他一定早就想到这是发情期的症状。
左珉礼目前保留着一定的理智:“有带提取剂吗?”
时明枝说话更加含糊,只能听到大致的一些词,像是行李箱。
左珉礼走到行李箱前,打开,在里面寻找着提取剂。
可是提取剂还没找到,他先看到了一盒安全-套。
这是从时明枝从裴序那里没收过来的。
他昨天去裴序的房间,发现这家伙居然偷偷地在行李箱里藏了一盒安全-套,他直接没收了。
他们是出来工作的,这家伙带着这个,心思都不用猜。
可左珉礼不知道这段前情提要,他看着包装盒上例如“超薄”“裸x”等一系列让人面红耳赤的形容词。
他停住动作,时明枝带着这个……
片刻的沉默过后,他捏着它站了起来,一转身,他看到时明枝正在和姜印舟接吻。
时明枝依然坐在姜印舟的怀中,他仰着脸,唾液从嘴角流出,留下一条湿润的水痕。
左珉礼看到时明枝湿红的舌尖正在被另一个Alpha吮吻。
他已经知道时明枝和队内其他几人的关系,可真正看到时明枝和其他Alpha亲昵,他仍然会感到嫉妒。
这样的情绪像是滔天巨浪,带着巨大的声响席卷而来,在一瞬间将他整个人包围。
他捏紧手里的纸盒,黑着脸走过去,即将动手的下一秒,他看到时明枝睁开眼睛,眼中带着浓重的水汽与茫然。
而这时,姜印舟也放开了时明枝。
时明枝微微后仰着,像是把姜印舟当成了沙发。
他总觉得左珉礼和姜印舟是队里最老实的两个人,可这种老实人往往是胆子最大的。
正如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