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钧的语气,这话可不像是随便说说,很有保障似的。
魏钧为什么敢这么说?
时明枝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在魏钧的眼里,时明枝只是一直沉默着。
时明枝坚持不搭理魏钧,最终,是魏钧退了一步。
他理解,时明枝脾气差劲,会冲着他发脾气也是他早就设想到的。
他会包容时明枝,脾气不好后面也能慢慢调整过来。不急于一时。
魏钧没有让时明枝离开房间,而是端了午餐进来,放在跨床桌上,直接推到时明枝的面前。
时明枝在家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可是看着魏钧的脸,也实在是没有胃口。
看着面前的这些菜总觉得不像是魏钧自己做的。
时明枝看着菜里切得细碎的葱花,开始给魏钧甩脸色:“我不吃葱花,全部挑掉。”
也不是完全不吃葱花,他就是想给魏钧这人找点事情干。
魏钧笑得很诡异,但是手上确实老老实实地开始挑起了葱花。
好像很享受。
时明枝勉强吃了一点。
他吃饭的时候魏钧就坐在旁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得他寒毛直竖。
被绑架犯注视着,能吃这么多,时明枝已经尽力了。
他时不时地瞥向房门,思考着,魏钧端着盘子出去的时候,他或许可以趁机跟出去。
魏钧端着那些几乎没碰过的菜走了出去。
令时明枝失望的是,他非常警惕,每次离开房间,他都会锁上门,防止时明枝离开。
实话实说,这里的环境并不差,除了没有电视和电脑,甚至算得上优渥。
如果是酒店房间,这样的房间配置,也已经是高级套房的配置。
时明枝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低着脑袋。
他很没有安全感,用被子遮挡着自己的下半身。
魏钧不给他裤子,除了那一点恶趣味,明显也是为了让他待在房间内。
时明枝思考,能用什么东西直接把魏钧砸晕吗?
他环顾四周,魏钧恐怕是早就思考到了这一点,这间房间内完全没有花瓶这样的物品,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武器。
真要说的话,只有窗户边的落地灯能用。
时明枝走过去,尝试着拎起它,这东西个头太大,还很重。
短暂地尝试片刻,时明枝选择放弃。
他刚坐到床上,魏钧再次回到房间,这一次倒是没有骚扰时明枝,而是说:“我要出去一会儿,需要我带点什么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