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被砸了一拳,反而又低下头亲了时明枝。
时明枝意识到了,原来刚刚按着他亲个不停的人是裴聿。
他用手肘去撞裴聿。
“哥,”裴序又开始在时明枝的耳边念叨,“能不能把他赶出去?”
他讨厌有人分散时明枝的注意力,只有他一个人最好。
说着,他亲了亲时明枝的脖颈。
比起喋喋不休的裴序,裴聿就沉默许多。
他不喜欢说一些废话,有这个时间说废话,不如干点实质性的事。
时明枝无意中瞥到全身镜。
他看到裴聿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嘴唇已经被溢出的唾液浸得湿润。
有唾液的存在,裴聿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按上去,就像是被吸住了似的,将手指收回,能扯出一条极细的银丝。
裴聿的手指指尖顶进时明枝的嘴唇时,时明枝皱起眉头,不住地呵着气。
他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他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却有一种受难般的脆弱美感。
不等裴聿伸手用手指轻轻地抚平他的眉头,裴序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两个Alpha正在争抢时明枝的注意力。
时明枝的头很晕,一到这种时候,他的大脑就只能够单线程工作,只要信息稍微多一些,他就完全无法正常处理。
他想要说话,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要他微微地张开一些嘴,裴序就会用力地吻进来,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的大脑混乱得像是浆糊,不等他找到能说话的机会,身上的Alpha吻得他把原先想要说的话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时明枝脚踝处的伤没有完全痊愈,裴聿和裴序都很小心,会小心地握住他的脚踝。
裴序看着裴聿找出一盒东西,连塑封膜都没有拆开,这是他先前买回来的。
被时明枝没收之后,直到现在终于能够派上用场。
便宜裴聿了。
裴聿问:“你和他试过了?”
他心里早有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裴序。
自从知道这件事,他总会时不时地想起,每一次都嫉妒得想要发疯。
裴序笑了一声,明显带着些不屑。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不知道是在好心提醒,还是在炫耀自己的经验,裴序说:“他很怕痛,要亲他的话,得很小心。稍微亲一下他就受不了。”
时明枝迷迷糊糊地听着,听不懂Alpha在说什么。
他的眼睛半阖着,视线模糊,不自觉地并拢膝盖,上半身不断地往后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灼热的手指已经抵在他的嘴唇上,已经有些烫人。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明显凸起的青筋。
手指撬开嘴唇时,时明枝唔了一声,身体瞬间脱力般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