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枝侧躺着,捏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推回三八线的另一边:“你的手越线了。”
宁行璨低低地笑,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时明枝很快睡了过去。
半夜,时明枝忽然惊醒。
他梦到了宁行璨打人的画面,梦里的重演比现实里亲眼看到的画面更有冲击力。
尽管他心里清楚宁行璨不会打他,可他仍然感到一种微妙的恐惧。总觉得很不妙。
梦里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也十分明显,可醒来后,他发现信息素依然存在。
时明枝愣了一会儿,动作迟缓地侧过脸,看向床的另一边。
在漆黑的房间内,时明枝看到坐在床边的、背对他的背影。
宁行璨没有睡,就这样坐在床边。
“睡不着吗?”
时明枝轻声问着,慢慢地起身,坐到了宁行璨的身后,闻着信息素,他知道宁行璨此刻的状态不算太好,大概是易感期又在作祟。
Alpha的易感期比Omega的发情期难缠得多,有些Alpha碰到易感期,每天注射一支强效抑制剂也是正常的情况。
听到时明枝的声音,宁行璨没有反应。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
时明枝轻轻地按住了Alpha的腺体。
那些生理书里写着,Omega最好不要直接触摸Alpha的腺体,这对Alpha来说是极强的刺激,对于匹配度高的Alpha来说更是如此。
但时明枝先前也这么摸过其他Alpha的腺体,他发现,触摸能让他们稍稍稳定下来。
宁行璨这时有了反应。
他的声音有点哑:“好像又来了。”
时明枝说:“我这里有Alpha的抑制剂,我帮你。”
他动作熟练,很快就帮宁行璨注射好了抑制剂。
稳定下来的宁行璨靠着床头:“这次易感期比我想的麻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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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没有行程的Reissod的五人就待在宿舍。
也不出门,一直待在宿舍。
时明枝都有些怀疑队友们是故意的,客厅一直有人,一点让宁行璨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宁行璨本人也丝毫不着急,大有留下来当长时间住客的打算,只有他一个人在干着急。
而且这几天,队友们总是提起想要进他房间,时明枝完全不答应。
他觉得队友们大概是已经意识到他房间里藏着人了。
现在,时明枝正在房间内发愁。
宁行璨悠然自得地坐在床上,看着在房间内踱步的时明枝:“我现在还是不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