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所有在场的恸哭者星际战士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金属膝盖撞击甲板的声音,如同一阵沉闷的雷声。
没有人说话。
不需要说话。
卡恩和泰图斯站在一旁,默默对视了一眼。
卡恩的目光很微妙。
泰图斯读懂了那个眼神。
他们是第二个追随罗亚大人的。
第二艘。。。。。。。。。。。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
不急。
哈迪斯的机械身躯此刻发出的噪音已经大到了令人担忧的程度。
他旁边的开普敦-3直接宕机了一次,重启后第一句话就是“万机之神在上”。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艘战列舰带来的冲击中时,一道通讯接入了罗亚的频道。
“罗亚大人。”
萨缪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克制而平稳。
“说。”
“好消息。”萨缪尔顿了一下,“帝皇之子的基因种子,已经培育出了一千枚。”
瑞拉诺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头看向通讯器的方向。
萨缪尔继续说:“抗性指标远超预期,基因序列纯净度极高。每一枚都是最优良的品质。”
瑞拉诺的手开始颤抖。
一千枚帝皇之子的基因种子。
万年了,帝皇之子只剩他一个忠诚者。
现在,一千枚基因种子。
那意味着。。。。。。。。。。。
“但我没有擅自开始改造手术。”萨缪尔的声音在通讯里继续响起,“瑞拉诺长者是帝皇之子最后的传承者。万年来的第一个帝皇之子星际战士的改造。。。。。。。。。。。我认为应该在长者亲眼见证下进行。”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是我的请求。”
瑞拉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罗亚看向他。
瑞拉诺的面容隐藏在终结者头盔之后,但他握着察那巴尔军刀的手,指节已经攥到发白。
万年的孤独。
万年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