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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舱内。
格雷带着血鸦们已经溜走了,英杰战甲的位置空空如也。
艾琳娜还跪在原地,久没有起身。
伊莉亚走到她身边,轻扶住她的手臂。
“修会长,起来吧。”
艾琳娜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
“伊莉亚。”
“嗯?”
“这段时间。。。。。。。。。。。你们经历了什么?”
伊莉亚想了想。
“很多。”她笑了笑,“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什么?”
“习惯就好。”
艾琳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那把剑。”她突然开口。
伊莉亚愣了一下:“什么剑?”
“圣焰号圣物室里供奉的那把殉道者圣剑。”艾琳娜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刚才那群血鸦。。。。。。。。。。。是不是也一起'捡走'了?”
伊莉亚回忆了一下格雷进来时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修会长,我建议您现在不要去想这个问题。”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
“他们血鸦。。。。。。。。。。。”她咬着牙,一字一顿,“是属貔貅的吧?只进不出?”
远处的走廊里,隐约传来格雷得意的笑声。
以及一句飘忽的低语——“传统手艺,永远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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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伦加德。
此刻阿巴顿惨兮兮带着部分舰队和一小部分黑色军团的老兵来到了属于佩图拉博的地盘。
为什么如今只有部分的黑色军团老兵跟随他?
只因为百战百胜的阿巴顿最近在罗亚手上栽的跟头太多了,那些人瞧不起他,离开了。
阿巴顿此刻来到了地面,见到了升魔后的佩图拉博。
“佩图拉博大人好久不见!”
阿巴顿此刻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讨好。
佩图拉博看着阿巴顿,最后停留到了他的手上,原本的荷鲁斯之爪此刻空荡荡的。
阿巴顿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
“阿巴顿,看来最近你有点惨啊!”
佩图拉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