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魔修手里有什么旁门左道的潜行秘法,又成功潜入了宗门呢?
自己这边是安全了,没人给魔修指错路,这魔头没了干扰,不就要按部就班地找上云熙舟了?
虽然云熙舟这真·天道宠儿必定命硬得很,大概率会化险为夷,但还是顺道过去提醒一趟为妙,全当尽个同门之谊。
想到这,盛殊脚步一转,径直朝着云熙舟住的偏峰竹苑走去。
说起这个云熙舟,在原身那对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印象倒是极为深刻。
他身负绝顶的剑道天赋,悟性高得惊人,原身曾远远见过他练剑一次,那少年一身素白单衣,手中执着一把粗劣不堪的竹剑,未动用丝毫法力,仅凭剑意便将漫天落叶撕碎成粉末。
原身当时看得眼皮直跳,心里酸得冒泡,表面上还要维持属于宗门圣子的世外高人样,高冷地拂袖离去。
……
不多时,盛殊便来到了云熙舟居所外。
踏着厚厚的竹叶走近时,他正巧看见竹林中央立着的那个少年。
云熙舟握着一把竹剑,维持着最基础的刺剑动作,腰背笔挺,眼神冷冽。
他周围的地上还散布着不少损坏的竹剑,显然都是承受不住剑意毁坏无法再用的。
听到脚步声,云熙舟身形骤停,手中长剑猛地收回,眼神警惕地扫了过来。
见来人是盛殊,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圣子?”
盛殊停下脚步:“今夜宗内不安生,可能会有魔修潜入。你这里若有异动,记得不要硬拼,立刻发讯求援。”
云熙舟闻言微怔,随即垂下眼帘,微微行礼:“多谢圣子提醒,弟子明白了。”
盛殊略一点头,正准备转身打道回府,就在这时,一声极其阴险、极具反派特色的笑声突兀地从斜上方的竹林深处响起。
“桀桀桀……”
盛殊脚步一顿:“……”
伴随着这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一股黑漆漆的腥风凭空席卷而至,周围翠绿的竹林瞬间被这股阴森的气息腐蚀得纷纷枯黄倒塌。
一道周身包裹着滚滚魔气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那魔修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贪婪与狂热,居高临下地扫过竹林里的两人。
他的目光先是在云熙舟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了那隐隐透出的荒古圣体血气,眼中顿时暴射出精光:“造化,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还没等云熙舟横剑戒备,那魔修的视线又落在了盛殊身上。
看着盛殊身上穿着的华贵长袍,以及那超凡脱俗、风轻云淡的绝尘气质,魔修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兴奋得浑身发抖:“本座上山时就听得两个外门弟子谈及这宗门里有个圣子大人,是天道化身、气运之子……莫不就是你?!”
盛殊:“……”
魔修又是桀桀怪笑,张开乌黑的鹰爪,长长的指甲搓了搓:“哈哈哈!双喜临门!今天本座要把你们两个小娃一并抓回去抽魂炼血!”
云熙舟挺身挡在了盛殊身前:“圣子快走!”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云熙舟,再看看魔修就要拍过来的魔爪,盛殊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弯下腰,伸手从地上云熙舟练坏的那些破损竹剑中,随意捡起了一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