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蓝星分明都没那么多事务了,他都看到雄主底下的副将在网上发了度假的照片。
如果不是工作的话,那雄主每天起这么早,是为了什么呢?
他所剩无几的智商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雄主该不会,在外面有虫了吧?
顿时,西泽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但,万一是工作呢?
而且雄主说过他不会找雌侍。。。。。。
虽然之前雄主身上也沾上过其他雌虫的味道,有时候还会朝着对他有意的雌虫亚雌露出笑容。。。。。。
不过这些好像都不能直接说明雄主在外面有虫。。。。。。
所以西泽决定观望一会。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差不多到他平时起床的时间了,但雄主还待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但厨房里面的早餐提前预定了时间,现在已经热好了。
西泽转念一想,既然雄主不下来,那他上去送早餐不就好了,正好能看看雄主在干什么,还能表示一下自己很贤惠。
他将鸡蛋剥壳,拿了两个包子放到碗里,又倒了一杯牛奶,然后端着盘子上楼。
书房的门没有锁,一拧就开,西泽大剌剌地打开门,含羞带怯:“雄主,我来给您送早餐了。”
“西泽?”景尧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背对着他,戴着耳机,看到他进来有些惊讶:“放到餐桌上就好了,我等会下去。”
西泽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说话也跟着带上了哭腔:“雄主,您在外面有虫了,对吗?”
“这是怎么了?”景尧连忙站起来,动作慌乱,手在鼠标上想要点什么。
这在西泽眼里属于被抓了个正着,他眼泪掉的更凶了,十分委屈地控诉:“您明明平时都是叫我宝贝的,您分明是在外面有虫了!”
现在为了疏远关系,还特意叫他的名字。
这不是外面有虫了是什么?
“宝贝!宝贝!”景尧连叫了两声,什么也顾不上了,朝着西泽走去,小心翼翼稳定这只雌虫的情绪,声音放缓,语气温柔:“宝贝,把盘子给我,你别摔了。”
西泽哭得太伤心了,肩膀一颤一颤的,餐盘也跟着摇晃,好像随时要掉出来。
景尧担心他会受伤,把盘子接过来,放到书桌上,这才回过头,赶紧把自家雌虫抱到怀里安抚:“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西泽缩在景尧怀里泣不成声:“我不是您唯一的宝贝了,是吗?”
“你当然是我唯一的宝贝,你怎么会这么想?”景尧轻轻拍着西泽的背:“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不能在这里说吗?”西泽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您果然有事瞒着我。”
“。。。。。。在这里说不太方便,”景尧解释,接着很快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等等,你不会以为我现刚刚是在找别的虫谈情说爱吧?”
他就说这只雌虫昨晚还好好的,早上一起来怎么哭得这么凶。
“您的副将都去隔壁星系度假了,而且我问了他,他说最近军队根本没有多少事务,而且您对我的态度还特别生疏。”都不愿意叫他宝贝,这不就是为了拉远关系么,西泽委屈的不行,字字直指雄主在外面有虫。
景尧脸都黑了,要不是看这只雌虫哭得这么委屈伤心,真的很想敲敲他的脑袋,看下里面装的什么。
“宝贝,”景尧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放的柔和:“你还记得今天几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