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列车再次发出声响,脑袋上方的拉环摇摇晃晃,跟随列车晃动的宫侑脑袋动了一下。
感受到肩膀逐渐发麻的宫治看着他呼呼大睡的样子,干脆直接将他推开。
昏沉的脑袋一下啪叽敲在座椅的靠背上,宫侑睡眼惺忪地喊道:“……有什么在打我的头!”
宫治嫌弃地瞥他一眼,“阿侑,口水都流我身上了。”
“什么!”宫侑这才如梦初醒,不管事实如何首先为自己辩解:“我怎么可能流口水!!”
被宫侑嚎的这一嗓子惊动的堀野茜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疑惑:“……什么?”
木兔一手捂着她眼睛一手搭在她耳朵上,轻声道:“什么也没有!睡吧。”
“嗯——”确认了没什么大事发生,堀野茜又阖上眼睛,世界再次陷入了安静。
在兵库的暑假很快就过去,堀野茜带着在爷爷奶奶家养胖了的几斤肉回到了东京,而木兔早在堀野茜回东京前就和排球部的大家为准备春高投入了训练。
对于即将结束的暑假她没有时间感叹,第一时间投入了用几天时间完成暑假作业这一伟大奇迹的项目中。
大约是影射了堀野茜的心情,东京今天的天空看起来也阴沉沉的,白茫茫的抬头看一眼只觉得刺眼压抑。
同样压抑的堀野茜和作业大战三天三夜,终于赶在开学前两天赶剩下国文作业。
左手握着的笔被她在桌子上敲来敲去,密密麻麻的国文在眼里都变得扭曲。
堀野茜撑着额头冥思苦想,在脑海中与怠惰的情绪天人交战,可无论再怎么努力集中精神,那大段的文字怎么也不进脑,只能重复地阅读第一段文字。
可重复多了,让堀野茜更加不耐烦了。
她尝试换了个坐姿,以虔诚的跪坐姿势坐在椅子上,端正着坐姿试图让知识入脑,可惜文字没读进去,脚就开始麻了。
她又重新好好坐了回去,可屁股和长了刺似的怎么坐怎么不对劲,烦躁地叼起一块饼干站起来走了走。
嘴里咔嚓咔嚓逐渐被吞进胃里的饼干不时有饼干屑扑扑簌簌掉落,堀野茜低头看着脏掉的地板思考了片刻。
然后对房间进行了暑假头次的大扫除。
好容易地将房间整理了一遍,堀野茜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
她将之前庙会带回来的面具放在了桌子上,郑重地对它宣告:“拜托面具桑监督我了,今天必须把这个作业完成!”
这样剩下的两天她才能轻轻松松地度过!
堀野茜拿起笔凝神,还没下笔,又觉得只有面具不够,便把木兔上次在她这里出师后扭出来的艺术铁丝摆在曲奇饼干旁边。
“就当做是木兔前辈在监督我吧,拜托你啦。”堀野茜双手合十对其进行了委托。
面具,铁丝,饼干三个物品排列摆放着,非常有仪式感。
这下她才踏实地坐好,开始和国文挣扎。
痛苦万分地写下阅读理解第一题的答案,堀野茜长舒一口气,感觉刚才自己都没在呼吸。
感觉自己迈出了一大步,她满足地给自己一个充满信心的微笑,保持着这股劲儿继续奋斗。
不过这股劲儿没能让她坚持太久,因为难以解出题目而开始烦躁的堀野茜再次不耐烦地抖着脚丫子,笔盖戳戳自己的脑袋瓜试图让自己开窍。
“或许,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回来题目就会变得简单呢!”堀野茜看着被窗外的风吹动的窗帘,嘴里念叨着。
没错!她已经奋斗三天了,就出去散散心,呼吸新鲜空气,买个蛋糕来补充补充能量吧!
光是想想这个计划,堀野茜心情都轻松不少。
于是她不再纠结题目,跳起来手机都没拿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