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放弃抵抗,在脸红透之前,忙后退一步,背过身,急匆匆往前台钻,边走边说,“我不太会帮别人系。”
过后找出面镜子,到他身前展开,恰恰好挡住自己的脸,声音从镜子后传过来,很低很轻,带着点挫败和心虚,“你自己弄吧。”
只是听着就能想到她鼓起脸眼神乱飘的模样。
……
沈雨微自然不会错过这等笑料。
两人在洗手间里并排洗着手,水流声哗哗响,混着乐然的碎碎念。什么不讲武德,先来后到,大脑缺氧,她来的路上脸都红成猴臀部了。
沈雨微听得认真,也笑得认真。抬起眼才从镜子里看到乐然一脸幽怨,一时间更想笑。缓了缓,她问她句,“你怎么这么可爱?”
“还可爱呢,”乐然两手捂胸口,“我心脏都快爆炸了。”
沈雨微:“出息,系个围巾而已。那以后要是接吻脱衣服,你不直接昏过去?”
乐然根据这话,稍微在脑中联想了一下,目光逐渐发直,“哇……”
“哇什么哇!”沈雨微好笑又无奈,“你阴险狡猾一点行不行?”
乐然一本正经地问,“我要怎么阴险狡猾一点?”
沈雨微转过身与她对视,见她就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真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片刻,她轻叹一声气,“算了,你就这样吧,挺好。”
说完,没忍住在她脸颊上戳了下。
“诶,我化了妆!”
“知道,不影响他看你。”
两人说笑着回到桌前。
饭已经吃得差不多,方杰开始谋划接下来去哪,“火锅辞树付的钱,下午的娱乐项目就我请客。”
他问:“树,你喜欢玩什么?”
乐然举手抢答,“围棋!”
方杰:“围棋我可不会啊,况且那玩意四个人也没法玩吧?”
“那……”乐然蹙起眉头,陷入沉思。不过想来想去,结论都是这男人的爱好实在贫瘠。
总不能四个人一起去跑步或者一起去看书吧?太丧心病狂了。
许辞树转而问乐然,“你喜欢玩什么?”
突如其来的注视与提问,让她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方杰在对面举手,“这题我会,打牌搓麻将。”
嘴怎么这么快!
她瞪他,即便隔着张桌子,也站起身锤了他一下,“没那么好赌!”
许辞树却了然点下头,“那就打麻将吧。”
半小时后,四人坐在了棋盘室内。
方杰说了,不能欺负外地人,临州麻将玩法复杂,他必须给许辞树讲透。
但他忽略了一点,能说会道的他压根不是当老师那块料,于是叽里呱啦说半天,没几句有用的,教得简直乱七八糟。
乐然和沈雨微同时无奈捂脸。
后来乐然忍不住了,点开浏览器搜规则,方杰还在那唾沫横飞,她默默把手机递给许辞树。许辞树接过,也就看了两眼,半分钟都没有,说,“行,开始吧。”
方杰:“不然陪你玩两把,熟悉熟悉规则呗。”
许辞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