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象中的相亲那种公事公办,而是像认识新朋友一样,彼此交换爱好。乐然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对方是个挺有趣的人。开朗外放,但没方杰那么话多。是介于成熟与风趣之间,处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
她不反感。
也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会,期间话题始终没掉到过地上过,两人聊得还算愉快。
这消息第二天就被沈雨微知道了。
她这次玩真的,下了班又往她家跑,依旧是等着乐然爸妈下班,大张旗鼓给两人讲进度。
乐然能感受得到,沈雨微并非一定要把自己和陈颂捆在一起,她只是要彻底杜绝她对许辞树的念想。
朋友为她殚精竭力,她没道理不接受,也就由着她去了。
沈雨微说,“陈颂这人挺优秀。”
乐然附和说,“嗯嗯,确实优秀。”
“乐然和他聊得来。”
“嗯嗯,聊得来。”
“我看比许辞树靠谱一百倍。”
“……额。”
这句乐然没接。
倒也不是要维护他,她向来对事不对人,得不到也不能诋毁嘛。
而就在她沉默的半分钟里,沈雨微判官发了话,“行。”
她直接把周末带他俩见面的计划改到周五,也就是第二天。
“不行,这个真不行。”
消息是临时通知乐然的,彼时她正站在餐厅里,往小黑板上写着明早的菜单,耳朵和肩膀间夹着手机,“许辞树明天就走了。”
沈雨微说:“我管他呢。”
“我总得在他走之前和他吃顿饭嘛。”
“你管他呢。”
乐然话和写字的动作同时停下,换过另一只手拿手机,“我跟他才聊了两天,晚上就见面……”
沈雨微打断,“陈颂五点准时去接你,领导喊我了,先挂了。”
“嘟”一声,真把电话挂了。
乐然看着屏幕上的时间,三点五十,距离人家来这也就剩一个多小时了。
她长长叹声气。
得跟陈颂说一下才行。
放下笔,乐然转过身,朝着外面走。
刚走出餐厅,稍一侧头便看到许辞树坐在前台正对面的小方桌前,正慢条斯理地倒水泡茶。
他什么时候在这的?
脑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也压根没去思考他听没听到这类的问题,她顿住脚步,主动打了声招呼,又问,“你今晚想吃点什么吗?”
许辞树却回,“你晚上不是有事?”
乐然愣了愣,“哦哦,你听见了。”
“抱歉,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