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乐然抱着枕头,稍微往他面前凑了凑,特别认真地问,“难道你没有青少年时期的欲望吗?”
“……”
许辞树陷入沉默。
她还紧盯着他不放,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答案。一双原本蒙了雾的眼,此刻又黑又亮。口红已经全掉了,嘴唇微抿着,刚刚喝过水,唇瓣透着粉和点点水光。
良久,他严肃又无奈地开口,“乐然,真喝多了?”
她歪歪头,“对呀。”
“……”
又是一阵沉默,他平静收回视线,“你该睡觉了。”
“啊啊啊,不要!”乐然两手锤着抱枕,两条腿在地上胡乱蹬几下,吵嚷着,“你没还回答我。”
他揉了揉额角,只能跟她商量,“换个问题,可以吗?”
她也同意,乖乖点头,“好。”
然后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许辞树直接站起身,“睡觉吧,乖。”
乐然又开始蹬腿,“说好实话实说的,你是不是玩不起?!”
“是。”
“许辞树你玩赖!”
“嗯。”
“早知道这样就不跟你玩了。”
“下次记得了。”
“哎呀,你先别拉我,我还没卸妆呢。”
他松开手,再叹一声气,“要怎么卸?”
“要去卫生间里,先用卸妆油先搓搓搓,然后接点水……”
“……”
一番折腾过后,终于把人送回到床上。
这一晚乐然也是闹了太久,透支了,沾枕就睡。
室内恢复安静,许辞树长长舒了口气。轻轻在床头放了杯温水,关了床头灯,没在这停留太久,他朝着卧室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的人翻了个身,含糊不清地喃喃了句什么。
在说梦话。
他没当回事。
而她紧接着又喃了句,“他什么时候能喜欢我……”
脚步就这么顿住。
身前是暖色调的客厅灯,在他身后的地面拉出一道影子。好长一段时间,影子一动不动。
没回身看她,也没继续走,甚至没趁热打铁去追问,他是谁。
是许辞树,还是陈颂。
他并不知道答案,却还是在长久的静止后,无奈地笑一下,随后低而轻地说了句,“已经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
甜吗?30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