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任由她抓着,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手心里仍然是她温热的脸颊,屏幕光微弱地映在她侧脸上,连小绒毛都显得柔软。
许辞树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几乎是下意识的,手指从她脸颊移到到她的嘴唇,很软,随着呼吸频率一下又一下地散发着热源。停顿许久,强忍住重重捻过的欲望,挪开手指的同时,也移开了视线。
……
乐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投影幕布上的影片暂停了,似乎就停在她睡着的前一秒。
窗帘已经全部拉起来,光线更加暗。许辞树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前,侧对着她,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暖光,他面前摊开一个本子,正低头写东西。
乐然慢慢坐起身,叫他,“许辞树。”尾音拖长,音调懒懒的,乍一听特别像撒娇。
“嗯?”他低声应着,手上动作停了,抬眼看过来,“你醒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又打个哈欠,“你在写什么呢?”
“没什么,一些工作。”他合上本子,起身走了过来,“睡得怎么样?”
“还……挺好的。”抿抿唇,总觉得第一次单独看电影就睡着,有点煞风景,“对不起啊,不是故意睡着的。”
“这有什么,”他笑,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是这电影太无聊了。”
“没有没有,我挺喜欢的。其实是因为我昨晚没怎么睡好,吃过东西又犯困,不关电影的事。”
“是吗?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喜欢的,我特别爱看科幻电影。”
“那除了科幻的呢?”
乐然想了想,掰着手指头列举,“还有喜剧,灾难片,爱情片,犯罪片,动画片。”说到这,她挠了挠头,“其实除了惊悚悬疑的,其他我都爱看。”
“这样,”许辞树笑着点了下头,又问,“那要继续看完吗?”
“看!”她立刻坐正了身子。
好在她睡着之前,已经看到了三分之二。最后三分之一的剧情高潮迭起,看得她叹为观止。以至于影片结束后,还一边挖着小蛋糕,一边拉着他讨论。
聊到影片里有人为了让主角说真话,给她注射了让硫喷妥钠。
乐然问那是什么?许辞树说是一种静脉麻醉药,通过抑制大脑皮层,削弱前额叶功能,让人在受到引导时,说出真实想法。
她了然地点点头,说,“跟我喝多了差不多嘛。”
许辞树不置可否,“可以这么理解。”
这话引出后,她紧跟着问,“哦对了,我喝多那天晚上,我们都聊了什么啊?”
脱口而出的一句,显得挺不经意的,许辞树却明显顿了顿。
迟迟没听到答复,乐然看向他,他才开口说,是玩了个游戏。问对方三个问题,对方要如实回答。
他问她的那些,早在昨天就告诉过她了。
“那我呢?”乐然问,“我都问了你什么问题?”
许辞树又是一顿,转头,“你想知道?”
“想啊。”
“你确定?”
他这样问,她反而更好奇,坚定地点点头,“非常确定。”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视线对着,她目光灼灼地看他,一脸期待。
许辞树只能平静开口,“你问我。”
“嗯嗯。”
“是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