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试图动了动手腕,发现他攥她攥很紧,索性换另一只手,猝不及防伸进去,摁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又热,手感又好。那时还没感受到他逐渐绷紧的状态,边摸边心满意足地笑着,“趁你走之前,我要赶紧把便宜都占了。”
万一以后真见不到了,万一呢,起码还能吃顿好的。
话音落下,另一只手也被攥住了。而后他直接带着她坐起身,两只手被合在一起,被他一只手固住,另一手绕过她双膝,将人抱起。
猝不及防,晕头转向。乐然下意识叫了声,头往他胸口靠,心跳在一起一落间变得飞快。还以为要被带进卧室了,结果下一秒,原封不动被放回到了沙发上。
摆成一个端坐着的姿势,双腿并着,两手分别被摁在两侧。他在她身前,弯着腰,几乎将人罩在怀里。无框眼镜的镜片折射出清冷的光,他垂眼看她笑,“原来你是这种想法。”
乐然眨眨眼,有点发懵。
“现在我要对你说两件事,”许辞树说,“第一,刚刚便宜你已经占过了,既然占了便宜,就得对我负责到底。从今天开始,你只能有我一个。我的意思是,以后你都别想着换男朋友了。”
语气挺认真的,还有点严肃。可为什么明明是威胁的话,她听着却觉得心里甜甜的?
乐然止不住翘起唇角笑,“换什么男朋友啊……”
她小声嘀咕,“这个我还没吃到呢。”
“哦。”许辞树低笑,伸手捏她脸颊,“第二,我正式回来之前,你吃不到了。”
你吃不到了。
吃不到了。
乐然后知后觉,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认真的。
那晚之后,连续几次索吻被拒。只能牵手和拥抱,偶尔看她实在生气,噘起嘴鼓起脸,他才会凑过来亲亲她,但也就蜻蜓点水那么一下,不肯深吻。
久而久之,乐然开始抗议了。
那天约好要出去吃饭,她临时反悔,在沙发上打滚,说起不来了,需要一个法式热吻才能充电。
许辞树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她,半晌,特别认真地问她一句,“乐然,能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吗?”
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单纯馋他的身子。
如果他走了,他们见不到面,是不是对她来说,他也就没有价值了。
他这句话就特别狠,也管用,精准把人拿捏。乐然当即坐起身,搂他胳膊,“想什么呢,我当然是喜欢你。走吧走吧,我们去吃饭。”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许辞树临走前。
其实对亲密接触这事,两人也都心知肚明。知道他只是为了克制,毕竟他才是要为他们之间负起责任的人。
乐然只是没想到,在这方面他还挺保守也挺自律的。
那能怎么办呢,尊重并理解,等他彻底回到临州再开餐吧。
……
许辞树临走前一天晚上,方杰和沈雨微来家里吃了顿饭,乐然爸妈也在。
照例包了饺子,喝了酒,六个人热热闹闹聊着天。
后来沈雨微有点喝多了,主动站起身,跟许辞树碰了碰杯,说一直没正式送上祝福,恭喜,也希望他们好好在一起。
祝福送完了,酒喝完了,她又冲他比了个拳头,“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你要是再敢惹她哭,我就!”
乐然忙不迭把剪刀塞她手里,“用这个扎吧,这样手不会痛。”
爸妈和方杰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重新坐回去,乐然悄悄凑在许辞树耳边说,“骗他们的,我不会让别人打你的。”
许辞树提起唇角,学着她的样子,也贴近她耳边,嘴唇轻轻碰着她耳垂,低声说,“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哭。”
……
乐然知道,他向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眼下唯一一个能让她掉眼泪的事,也就是明天了。他中午的飞机,基本上一大早就要出发了。
但她实在不想哭哭啼啼,他是去干正事的,是去为他们以后铺路的。人生也不是只有谈恋爱这一件事,他现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重新整理他的事业,她该为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