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跳跳坐去他旁边时,他刚好换完,转过头跟她嘱咐说灯在哪,水在哪,这个怎么来,那个怎么用。
“如果找不到就去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啊?”
听到这句,乐然脱口而出,“你不跟我睡吗?”
话落,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太直接了,乐然脸瞬间红了,手指随手揪过被角,还在试图解释,“就是,你没有必要把主卧让给我,我怕你……”顿了顿,“认床!对,认床!”
过后是一句轻而细的嘀咕,“再说客气什么呢,都没有在住民宿了,还一间房一间房划分,有够见外的。”
而许辞树静静看着她脸上神情变化了几轮,低笑一声,“嗯,我知道。”
但他不是见外,也不是客气,是怕感冒会传染给她。
他都这么解释了,她也只得应,“好吧。”
乖乖躺到床上,两条胳膊搭着被子,许辞树亲了亲她的额头,对她说,“晚安。”
她也亲亲他的脸,说,“晚安。”
人走了,灯关了,房间内漆黑又安静。
跑了一整天,她本该倒头就睡,可翻来覆去几次后,还是睡不着。
凌晨十二点。
再度翻了个身后,乐然睁着一双灯泡亮的眼坐起。
思前想后,还是抱了个枕头,钻进了许辞树的房间。
怕她有事找他,所以他的房门没关,窗帘只拉着白纱,月光微微透进来,光线朦胧。
应该是已经睡了,但乐然还是颇有“边界感”地在门口,用几乎听不到的气声道,“我可以进来吗?不说话就当你默许了喔。”
然后便轻手轻脚往里走。
也就刚走到床边,许辞树开口,“我听见了。”
乐然吓得倒吸口凉气,“你没睡啊?”
他说,“还没睡熟。”
伸手捏了捏鼻梁,他慢慢靠坐起来,侧过眼。就看她两手环抱着枕头,脚步停在一步远的位置,一副被抓包,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模样。
他问她,“认床吗?”
她下巴往枕头里缩了缩,“有点。”
“那陪你坐一会?或者看剧?”
“倒也不用。”
视野很暗,影影绰绰,两人安静地对视了片刻,乐然收紧胳膊,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你那屋太大了,夜里有回声,我会心慌。”
“床也太大了,我摸不到床沿,心里不踏实。”
“我喝了板蓝根,身体素质也没那么差。”
一连抛出三句后,她抿唇看向他,总结性发言,“我想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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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来啦
我有个想法,if里面写想个恶劣点的树。(不是邪恶,是恶劣!脾气不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