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不是第一次来深城,却是第一次真正走入他的生活和世界。
在这边住下的几天,趁着许辞树工作,乐然把之前没去过的景点逛了一遍。每到一处景点,就会给他发一张照片。这个她要澄清一下,不是她太喜欢分享,而是许辞树布置下来的“任务”,他怕她走丢了。
只要他那边空闲下来,他总会第一时间来找她。
到了晚上,两人会一起买菜,做饭。许辞树手艺精进很多,再也不能叫他厨房白痴了。
吃过饭,他会陪她看会电视。他坐在沙发上,她躺在他腿上,一旁的茶几上摆满了零食,都是他怕她平时无聊,提前买好的。
她仍然会在洗澡过后,钻进他的被子里。起初他还不给她亲,即便亲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她足足忍了三天,终于把他的感冒熬走了。那天晚上,如愿以偿亲到了,时隔几天的深吻,像干柴上喷了几颗火星,迅速而猛烈地燃烧起来。
断断续续从客厅吻到卧室,又从窗边到床上。天旋地转,无法呼吸,紧密贴合的唇齿中,溢出几声令她陌生的低吟。心头滚烫,又微微发痒,引导着她想往更新的领域探索。
他却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这会卧室灯已经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光亮。她呼吸着,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撑在身上的人,眼眸中泛着明显的水光。而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干脆翻身,平躺到她身边。
起反应了。
意识到这一点,不是不尴尬,也有点无措。
各自冷静了好一会,乐然才抿抿唇,小声开口,“不然……”
她话都没说完,他一口回拒,“不行。”
特别干脆果断。
乐然默了默,鼓起脸,“怎么就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再等等。”
她用力翻了个身,背对他。
等什么等,有什么可等的,小气鬼,还真的不打算让她吃顿好的。
无所谓,不吃就不吃,她也不是那种大馋丫头。
划掉。
她是。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了,实在受不了这种纯情游戏。
既然男朋友是克制禁欲系,那就由她来主动吧,还得是她!
想到这,又翻了回去,二话不说往他身上爬。结果刚伸一只腿上去,便被他攥住,掌心滚烫而有力。他呼吸微微滞住,停了几秒,才冷静地问她,“做什么?”
她自然不可能那么强硬,那么直白。毕竟脸皮薄,一鼓作气后只剩害羞。往他怀里一趴,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声音又轻又软,呼出的气体温热,扑在他耳侧,鼻尖也蹭得有些痒。他整个人再度僵住,而她完全没察觉到,继续说着,“分开我又会很想你。”
在撒娇。
“所以……”
“所以我……”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到这,勇气已经告罄。
他迟迟不给反应,她便成了只瘪了气的气球。
耷拉着头,想着不然就算了。准备收腿,发现他仍用力攥着她,她收不回。微微撤开点距离,仰头,刚好对上他视线。
乐然愣了愣。
黑暗之中,她辨不清他神色,只在数十秒的停顿后,听他嗓音低哑地问了句,“那我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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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统一回答一下,看到重复章节,是因为开了防盗,48h就能看到了
这种日常小甜饼不知道大家爱不爱看评论少了好多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