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结束一个深吻,她偏开头深呼吸几组。他的手还扣在她后颈,正要压向自己,她开口,“别。”
没拒绝得太生硬,就只小幅度地摇了摇他的胳膊,“别在这。”
许辞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笑了。
她抬脸看他,“你笑什么?”
“抱歉,”他说,“女朋友太可爱了。”
“……哦。”乐然也低头弯唇,两只脚一前一后地搓着地板,“就,还行吧。”
而他紧接着又道,“不过我只是想亲你。”
她动作一顿,他指腹抵着她下巴,往上一抬,视线对上,黑眸中含着笑,轻声问她,“你以为是什么?”
“……”
笑容一秒收回,脸倏地红了,她在他肩膀上推一下,“许辞树!”
她作势便要从他身上起来,他及时拉住她胳膊,“好了,不逗你。”
但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哄好的,重新坐回去,她仍红着脸,嘴上却不住地讨伐他,“我发现你这人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是吗?”他笑,“你说说看,哪里不一样。”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什么——看着光风霁月,实则腹黑心机。
看着是食草系,实际是食肉动物。
许辞树边听边笑,到这句,他纠正她,“我好像还没开始吃肉。”
“你看你!”她指他,“总是这样。”
一本正经地跟你开着玩笑,然后再一脸平静地把你的害羞和局促全部尽收眼底。
怎么……
她搜寻了一下那个形容词,“怎么蔫坏的。”
许辞树不置可否地扬了下眉梢,关于这个形容词,不止她一人这样说。
他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唇角,“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
“我想想。”乐然歪着头,微微扬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期间许辞树始终看着她,没再上前,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十几秒后,乐然环住他脖子,也凑近亲亲他,“不后悔。”
开心还来不及。
“真的?”他更靠近一些,含住她的嘴唇。
“嗯。”她仰起头迎着他的吻,“千真万确。”
午后的阳光静谧而温柔地撒满整间客厅,偌大的皮质沙发上,两人抱在一起,亲了又亲。
后来在即将燎原之时,许辞树再度及时收手。
两人各自分开冷静,各种意义上的冷静。乐然手里握着冰淇淋,许辞树坐在她旁边,跟她隔着约莫半米的距离。
她边刷着今早帖子下的回复,边咬着巧克力脆皮,心想,年轻人啊,真的很年轻气盛。
一只甜筒吃完,那边也冷静好了。也许是先前提到了那个形容词,他想起什么似的,问她,“晚上有个饭局,我朋友想要见见你,你愿意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