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乐然来说,春节必不可少的活动除了打牌就是打麻将。所以即便腰酸腿软,她也仍然选择赴约。
两人往那去的时候,乐然佯装生气,控诉他又说话不算话。说好最多半小时,结果时间翻倍。
许辞树边听边乐,哄了一路。过后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把人拉到怀里,低头吻住。
乐然实在不懂,在接吻这方面明明两人都经验差不多,相当于同时起步。她还只会爬,他就已经会跑了。
技巧遥遥领先。
他总有办法能让她在短时间内迅速沉迷,头晕脸热。
一个吻结束后,她靠在他怀里急促呼吸着,而他在她迷蒙之时,重新将戒指套回到她手上,无名指,和他同一个位置。
两人的对戒显眼,几乎刚碰面就被方杰注意到了。
麻将机洗着牌,哗啦啦作响,他看了看许辞树的手,又看了看乐然的手,叹气,“光顾着喊你们出来玩,把这事忘了,我居然叫了对情侣,造孽。”
沈雨微无语地撑额头,手掌盖在耳朵上,又开始了。
聊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方杰感情不顺利,追人家女孩挺久了,但就是没法更进一步。原本呢,还能约着一起吃吃饭,偶尔聊聊天,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理都不理他。
方杰百思不得其解,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以至于他一个有恋爱经验的,天天跑去问沈雨微这个母胎单身怎么办。
沈雨微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烦他烦得要死。
今天几人出来玩,他又开始对着乐然和许辞树倒苦水。
乐然还挺热心,毕竟先前方杰也尽心尽力帮过她,所以一直在询问状况。
出钱了没?
出了。
出力了没?
也出了。
不仅如此,还特别会提供情绪价值。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只要对方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都会认真开导安抚,好几次陪她聊到十二点多。
“之前就有一次,我听人说她被领导训哭了,火速我就给她打电话。她一开始没好意思接,说每次都麻烦我,这点事她能自己消化,就不用我花费时间来安慰她了。”
乐然一听,方杰这不挺好的吗?细心又耐心。
那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面露苦恼。
也真是一个敢分析,另一个敢听。
沈雨微这时打出一张牌,方杰光顾着和乐然大眼瞪小眼,没注意到,等回过神,已经被许辞树抢先吃了。
“诶诶,树,让让我,让我吃一张,我都这么惨了。”
许辞树充耳不闻地打出一张牌,乐然眼前一亮,“胡了!”
牌一推,许辞树这才抬眼看他,问,“你刚说什么?”
瞧这腹黑小心眼的装货,方杰暗自吐槽。
不过……
或许可以请教请教他。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几圈,开口问,“树,刚刚我说那事,你怎么看?”
许辞树说,“我没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