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很低很轻,唇。瓣擦。着她的耳垂。
“和你负距离的话,会比较有安全感。”
随着电梯门“叮”一声开,乐然爆红的脸在反光门前一晃而过。
许辞树若无其事地拉着她往外走,而她亦步亦趋跟在他侧后方,红着脸,用眼睛偷偷瞄他。
他……他怎么这样啊。
……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越久,越能发现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
乐然对这话深有同感。
以前一直觉得许辞树是禁。yu那类的,永远白衬衫,永远清清冷冷。而随着两人进一步交流后,她才知道对他误解有多深。
他不光入门快,手艺好,还特别喜欢在这种事上看她的反应。(审核我求你了,别再锁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了行吗)
乐然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会哄,但不会停。
对对,他就是这样。
“真是人不可貌相哈,我男朋友长得那么清秀,crotch却是庞。然……”(查)
“你在干嘛?”
许辞树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乐然打字的手一颤,手机差点没拿住。
她忙切出去页面,到某视频软件上,欲盖弥彰地往下刷了好几下,嘴上应着,“没干嘛啊,玩手机呢。”说着,抬起眼,发现人家压根没往她这看,正专注地打着领带。
乐然好奇地“咦”了声,除了他在深城上班那会儿,她还没见他穿过正装,于是问,“你要出去吗?”
“对。”
“去干嘛啊?”
“去谈投资项目的事,”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和陈颂。”
“陈颂?”乐然不由睁圆眼,“你和他怎么联络上的?”
许辞树说,“我问了沈雨微。”
“哦哦,”她随口道,“还要绕那么远,其实你完全可以问我啊。”
这话说完,许辞树没再吭声。慢条斯理整理好领带后,平静看向她。
乐然反应过来了,马上改口,“但你问沈雨微是对的,毕竟我跟他不熟,也很久没说过话了。”
许辞树这才点了下头,“嗯。”
再次检查了一遍文件,又在手机上沟通时间,他眼也没抬地问她一句,“要跟我一起吗?”
乐然一口应下,“可以啊。”
她当时真没多想,单纯觉得在家待着也没事干。直到她对着镜子涂气垫和口红时,莫名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盯着她。她转过头两次,许辞树都在低头翻阅着资料。最后一次,两人视线撞上,但他也没表现出什么,只轻轻笑了下,撂下句,“好看。”过后便站起身去穿外套了。
乐然是心大,但不是神经粗大条。
那几眼被她记在心上,所以上了车后,她以一种不经意不刻意的方式,再三说明自己跟他出去的动机。
“元宵节后你就要回去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但我不是不想你工作啊,我很支持你投资,投,赶紧投。投完了你早点结束那边的事,我们才能天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