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许辞树的福,她拥有了无比难忘和美好的一晚。
所有在过程中一遍遍重复的话,她都记得了,毕生难忘。
不过好在他心里有数,知道第二天答应了要跟长辈一起爬四方山,所以罕见地没弄到太迟,见好就收。
隔天是个好天气,温度适宜。
乐然早早起床,穿戴整齐,一家人在楼下吃了顿热腾腾的早餐后,出发前往四方山。
五个人,两辆车。
乐然载着郑雨洁,许辞树负责载杨昭蓉和乐其东。
半小时后,成功在山脚碰面,随后一行人有说有笑往上走。
四方山是临州比较出名的景点,山不算高,不过几百米。前段走坡路,后半段爬楼梯。这个季节和时间,山上人并不多。雪还没开化,树枝上压着积雪结着冰碴,山里却笼罩着层层雾气,空气新鲜。
但乐然实在讨厌运动,之前为了钓许辞树,天天陪着他晨跑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好说歹说登到山顶,趁着爸妈和郑雨洁在四处看风景,她直接撂挑子,坐到一处石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好累啊,感觉体力被掏空。”
许辞树强行把她拉起来,脱下外套垫在石椅上后,才让她坐了回去。自己也坐她旁边,问,“那要补充一下体力吗?”
乐然头靠在他肩膀上,抱着他胳膊,有气无力地问,“怎么补充啊,这山上鸟不拉屎,连个烤肠都没得卖。”
正抱怨着,就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根火腿肠。
她眼前顿时一亮。
……
郑雨洁拍了几张照片。
回过身,大老远看到杨昭蓉夫妻俩肩并着肩,脸上挂着笑,正观望着什么。
她走过去一看,先是愣了愣,随后也加入了围观大队。
几步远的石椅上,乐然左手拿着瓶苹果汁,右手攥着沙琪玛,头靠在许辞树的肩头,闭着眼,看似在休息,偏腮帮子鼓鼓的,正嚼东西。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让我猜猜,这位总裁的背包里,有没有装一袋香辣蟹味的小浣熊干脆面?”
许辞树笑着回,“有。”
他从包里掏出一袋,搁在她腿上。
她仍没睁眼,像许愿似的,继续道,“让我再猜猜,这位总裁有没有带巧克力豆,里面是棉花糖夹心的。”
许辞树回,“有。”
掏出来,递给她。
她搂在怀里,“哇,那他也太帅了吧。”
许辞树捏她鼻尖,“第一天知道?”
清早的阳光从云雾间隙中,挤出一抹淡金,斜斜落在她肩身上。白皙红润的脸上似镀了层光,她“嘿嘿”笑着,笑得很甜,“早就知道了,高中就知道了。”
……
这一幕最终被郑雨洁拍下了,又被许辞树要走了。
杨昭蓉和乐其东听见了,也都要了一份。
只有乐然躲在角落里,红着脸碎碎念,她当时笑得跟贪吃鬼一样,有什么可要的……
中午一行人在外面吃了顿临州菜,下午又回到民宿打麻将。
这都是郑雨洁很久都没碰过的东西,辣度不怎么适应,打牌也是,抓牌码牌都很慢。
乐然越看越觉得和许辞树第一次打麻将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