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之前会想吃肉松面包和奶油泡芙。
不喜欢跑步、爬山,但想尝试游泳和古典舞。
睡觉不安分,喜欢翻身,天气太热会把两只脚露在外面,室温25度刚刚好。
……
洋洋洒洒写了整整十页。
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怎么才能让乐然永远开心,后面打着三个重点星号。
一切的一切,完完全全对照着她那些年暗恋过他的种种心事。
指尖缓慢在纸页上划过,心像被烫了一下,她眨眨眼,温热的眼泪从眼眶滚落。
当天晚上,乐然做了个梦。
梦回高中时期,她在十班,他在六班。她每天上学,仍然要绕过长长的走廊,到他班级门口,飞快地偷看他一眼。也仍然会在午休时,偷偷往他的桌堂里塞小零食。
她会看他打球,看他和同学说笑。
也还是会偷偷跟别人打听,悄悄记录着他爱吃什么,爱做什么。
“他今天换了双新的运动鞋,很好看。”
“他今天投中了五个三分球,好棒!(*??▽??*)”
“他今天中午去了二食堂……”
她坐在窗边,伏在课桌上,笔尖在纸上唰唰写着,耳边却忽然传来熟悉低沉的男声,“同学。”
乐然猛地抬起头,微风轻拂,阳光温柔,少年许辞树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眉眼一如既往清隽。他手里拿着棕色笔记本,笑着看她,问,“要不要和我交换日记?”
白色窗纱扬起,卷着窗边的风铃,发出悦耳的脆响。
于是,她的暗恋就这样听到了回音。
……
这个梦太美好了,乐然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许辞树。趁着自己还记得,原原本本讲给他听。
彼时许辞树正往许业安办公室里去,手里拿着厚厚一摞资料,手机贴在耳边,边听边笑。
直到这边电话挂断,他才敛了敛笑意。面前是深色厚重的门板,他轻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推开了门。
父子俩的最后一场谈判,以各抒己见开局,以怒骂争吵和漫天的资料合同为铺垫,最终以不得不妥协为结局。
离开公司大楼时,连续阴了一周的天终于放晴。
许辞树解了解领带,给乐然拨去了一通电话。
第一句话,“结束了。”
他结束了为时二十多年来的压抑,从此不会再受掌控。
第二句话,“我想见你。”
也是当天,许辞树行李都没收拾,跨越一千多公里,再次回到了临州。
只不过这一次之后,他终于不用再离开了。
乐然仍是一大早接到的人。
他们和以往一样,到澜江边上的早餐摊喝了两碗热热的咸豆腐脑,吃了小包子和蒸饺。
稍微回家休息了会,乐然便迫不及待拉着许辞树去看他们的房子。
设计方案确定后,工人师傅紧赶慢赶不过两个多月,就已经装得差不多了。
昨天乐然看到时简直吓了一跳。
“怎么样?还不错吧?”她在大横厅转了一圈,裙摆和发丝扬着。
“嗯,挺好的。”许辞树看着她笑,“所以你选了这套做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