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依旧模糊地反问了句:“是吗?我不太清楚。”
被她两句敷衍过去,室友也没了兴趣,趴在桌上叹了口气,又问起她:“我感觉你好像一直很努力诶,周末还会去图书馆。好羡慕你们这些自律的人啊。”
何知慕一律当做没听到,自顾自地处理自己的事。
选举很快开始,按照班委次序依次进行,先是班长、团委,再之后便是学习委员。
前面班长和团委都分别只有一位同学报名,所以没有投票环节,直接就定了。
直到了学习委员这一部分,辅导员看了下群里的表格,很快笑着将目光投向了台下的学生:“终于看到有三位同学同时竞选的了,还是很积极的嘛。那就先请何知慕同学上台发言吧。”
何知慕准备得很充分,单从她的穿着便能看出来,她把早上的T恤和换成了干练些的白衬衫,头发高高竖起,很有精气神,甚至她还准备了ppt。t?
她的开场白也十分官方:“各位同学晚上好,我这次竞选的班委是学习委员。为了方便大家观看,我简单地做了个ppt。”
展示出来的那一刻,不仅同学,连辅导员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看到大家的表情,何知慕更加确信自己可以拿到这一票,她认真地阐述自己的观点:“报名之后我特意去网上搜了下,大学里的学委需要负责什么,大概就是和成绩作业有关的一切都需要负责。所以我会把提升班级的整体绩点作为目标,课前会去找老师要讲课的ppt或者讲义发给大家提前做预习,课堂上会主动帮助老师活跃气氛参与问题回答,课后会将课程作业统一规范格式再发给老师。平常我也会沟通老师进行学习任务的安排,像是看专业书或者写论文之类的。期中期末考试如果有不懂的,也可以找我。”
她做得很仔细,后面有说了很多具体她可以为同学做的事情,像是可以和她探讨学习方法、去图书馆可以约她一起……
“我之前从小学到高中是一直当学委的,清楚该怎么充当好学生和老师之间的沟通桥梁。而且我也是省排名前二十进来的,所以学习能力也算可以。如果我当选学委,我会努力让年级前十至少有五个是我们班的,需要补考的同学我到时候也会整理自己的资料发给你们,当然最好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希望各位同学可以投我一票,谢谢。”
她说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在听到“谢谢”时,台下的同学这才反应过来开始鼓掌。
何知慕很真诚也准备得很充分,但她忘记了一点,和她一起的同学都是从各大省份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杀”出来的,无论放在自己的学校还是全市甚至全省,没谁会觉得自己弱。
她说自己是省前二十,但还有排名更高的坐在这儿的。
此外,班上还不乏有家庭背景很好的同学,那骨子里带着的骄傲感更是不容得其他人来安排。
要是放在高中,她这番话大概率可以拉过来很多票,但在大学里,多少会让人觉得她的态度太过于偏激,甚至再多说一点,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尤其有个据说放弃了保送、特意参加高考考进心理学院的男生,在听到何知慕说补考需要资料可以找她时,更是“不经意地”笑了出来。
余悠听到了笑声,好奇地往后看了一眼,认出来他就是上午第一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人。
也是刚刚成功当选班长的,章恪。
很明显,他脸上是不屑一顾、嘲讽的笑。
余悠瞬间对他的人品好感度开始下降。
不管谁去上台发言,说得怎么样,她从来都不觉得可以嘲笑别人。
她很不喜欢这种自以为很懂的姿态。
这种人只会让她觉得很装。
谁都可以自信、骄傲,这没有错,但这不需要通过贬低别人去实现。
余悠忽然又想到了应煦,他就不会。
他各方面的条件都已经拉满,对人也很冷淡,但他不会不尊重人,不管是对待和他表白的学妹,还是打招呼的学弟。
他实在太完美了。
这么一想,余悠更觉得自己得早点把他追到手了。
何知慕演讲完后,轮到了余悠。
上台演讲,即便是外向的同学面对台下陌生的面孔,也多少会有点紧张。
余悠没有。
舒珞看到她垂着眼眸认认真真地调试话筒时,更加对余悠产生了好奇。为什么会有人看着很腼腆,实际上似乎做什么事心里都有一杆秤稳着,很踏实?
余悠甚至还有空对着舒珞笑了笑。
“各位同学下午好。我其实原本是准备了演讲稿的,不过前面何同学已经讲得十分详细了,比我写得也要好很多,所以我没再想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