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倒是不介意:“我没关系的。骆睿学长很热情开朗。”
被这么一夸,骆睿更是飘天上去了,直接伸手把应煦面前的蛋糕推到了余悠面前:“你吃这个。某些人不识好歹,不爱吃甜的。”
应煦:“……”
余悠没敢动,骆睿又补了句:“别管他,这我付钱买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虎口夺食不太好吧?
余悠还是看了看应煦。
“我不吃。”应煦的声音很轻,似有若无一样,但余悠听清楚了。
得到他的回答后,余悠才开始拿起刀叉:“谢谢学长。”
骆睿:“……”
怎么感觉自己为他人做嫁衣了?
没多久,骆睿和崔松被经管院的同学有事叫走,走之前叮嘱了应煦一句:“我们俩去一堂大礼堂,不知道要多久。午餐你先吃吧,等会儿我们俩自己点。”
应煦点了点头:“行。”
余悠从对话里套出信息:“你也还没吃午餐吗?”
本来就是过来和崔松讨论问题的,一投入就忘记了。
余悠:“那我们俩一起吃吧,就当是我请你上次的那顿饭啦。”
应煦也懒得去前台排队点餐,于是看向了她手里的菜单,还没说自己要吃什么,余悠飞速地勾了好几个菜,松茸汤、香辣排骨、肉沫茄子、小炒黄牛肉……
“这个拉面我也好想吃啊,但是我吃不完,可以点一份然后我们一人一半吗?”
应煦:“……”
她前面点的那些问他意见了吗?
“随你。”
余悠笑起来点了点头:“那我点了哦。里面还可以加小酥肉、酸萝卜,听起来就好好吃啊。”
她都快要流口水了。
半小时后,等菜全部端了上来,她确认自己是真的要流口水了。
看她饿成这样,应煦思考着要不再加几盘菜,然而余悠却没着急动筷子,而是先把所有色香味俱全的菜全部摆到了他这边,自己那只留了一碟清淡的素菜、一碟白切鸡还有一碗莲藕肉饼汤。
应煦:“?”
“又不想吃了?”
还是是觉得他会喜欢这些?所以才都摆到他面前。
那天在酒吧里不是还特意问了他是不是不吃辣?这么快又忘记了?
“没有啊。”余悠一边拿出手机拍照,一边再次挪动着,把那些香辣的菜品划到了他的界限,挪出了镜头。
等到拍完照发过去给爸妈交差,大功告成,余悠这才准备和他解释:“上次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诊断说我平常吃太多刺激性食物了。可能是刚好体检的那两天吃得比较辣。所以现在我妈妈不准我这么吃了,被她知道了会扣我的零花钱。但我当然也得听话,不会一餐吃太多的。”
余悠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而且现在不是还有你么?”
他在多想些什么?
应煦:“嗯,吃吧。”
余悠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无奈,满桌佳肴,她眼里只剩下了美食,忙不迭地动筷子。
就在应煦准备把餐盘都挪回原位时,骆睿和崔松两人回来了。
“煦,我们回来——”
骆睿本想问他点什么菜呢,结果抬头就看见余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