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珞感慨了一句:“研二的学长学姐也不容易啊,这个点了还得听讲座。”
听到了关键词,余悠立即问:“是我们学院的吗?”
“对啊。”舒珞抬手指了指,“你看横幅上面不都写了么?”
余悠确认了一遍,的确是的。
舒珞看着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了。”
“你也要听讲座?”舒珞完全没想到她卷到了这个地步。
余悠只扬起嘴角回了她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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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在九点结束,旁边有人约应煦去吃夜宵,被他拒绝了:“明天组会我得汇报,下次吧。”
被他拒绝的同学发出悲伤的感慨:“人家庭条件比你好,还比你卷,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另一个一唱一和:“希望这家伙早点找个女朋友。”
“那不敢想女生得多优秀才符合这位少爷的标准。”
“走了走了,下次你请客啊应煦。”
“行。”
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应煦把文献整理完,关上电脑,发现教室里只他一个了。
这场景他也挺熟悉的。
自从研究生没和其他人一个宿舍了,他独处的时间就更长了。回家了和父母关系也差,经常也是一个人待在卧室。现在总算从家里搬了出来,不用在意那些琐碎,但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眼睛有些酸胀,应煦摘了眼镜,闭着眼缓了缓,随即关了灯出教室。
只不过到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
有人站在走廊的灯光下,趴在栏杆上看夜景,蓝色及膝裙在微风中被撩动裙摆,松散的丸子头几乎已经要全部散开,好几缕都已经落在了书包上。
但余悠没察觉,她把脸颊贴在手臂上,侧趴着,看着不远处一点点熄灭的教学楼,几乎已经要睡着了。
直到听见脚步声,她才猛地睁开眼,像是受惊了的小猫,立即看了过去。
怎么没人了?
刚才还灯火通明的教室此时已经完全黑了,只有旁边的走廊和楼梯间还亮着灯的,有几个备考的学生抱着专业书匆匆走过。
他已经走了?
余悠抿了抿唇,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提醒:“以后再也不可以犯困了。”
不然不是白等了么?
她好不容易抓到见面机会的。
追人也得讲究效率啊。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余悠醒了神,赶紧往楼梯间走。
就在这时,有人拿着卷起来的课题报告纸从背后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一道清冽冷淡的声音随之传入耳间。
“走这么快?”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贝们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