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郭浅和朋友这才付了钱走了进来。想起他说的摄影师的话,郭浅又道:“我们不需要你拍照,等那个摄影师来了再说吧。”
男生:“?”
他不会拍照啊。
他只是个喂羊驼和负责收款的。
谁让顾客就是上帝呢,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男生只能笑了笑说:“好的,等摄影师来了会为您安排的。”
郭浅又确认了遍:“是女生吧?”
男生感觉出来她对自己不怎么喜欢,忙不迭点头:“是的。”
郭浅应了一声,又朝余悠那边抬了抬下巴道:“不过你可以先去给那个女生拍,她应该不介意。”
男生摸不着头脑地“啊”了一句,又懵懵懂懂地应下了。
和羊驼互动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而且还在山顶,大部分在山坡下的游客还没得及上来,就他们几个人,四周很寂静,所以郭浅和男生说的话自然而然也就落在了余悠的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余悠本来看到郭浅在,就不打算过去和男生说拍照的事了。
就算她对别人的情绪不怎么敏感,但这样赤裸裸地厌恶的语气,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她不明白。
就算只是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么明面上地针对呢?
如果郭浅在背地里骂她,不让她知道,余悠其实都无所谓的。
一个人的喜欢和厌恶有时候总是来得很莫名,并不一定是因为你对他做了什么事情,可能只是你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或者仅仅是说话的语气、习惯,甚至是长相,就让人对你有了情感判断。
对于莫名厌恶自己的这类人,解释再多也是无用的。就像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因为理解这点,还有以前那么多交朋友不顺利的事,余悠也不那么在意了。
但如今郭浅实实在在地表达了,甚至在自己没有做任何动作惹到她的情况下。
余悠没办法忍受。
要去挑明吗?要去撕破脸吗?
如果是异性,像是章恪,余悠好像可以很坚定地去这么做。
然而是郭浅,和她同性别的女生——她们大学还会做四年的同学,如果之后被舒珞知道了呢?她会怎么看她呢?
郭浅和舒珞也是比较相熟的。
一连串的想法从余悠脑海中闪过,她原本要往前走的脚步又瞬间停了下来。
直到听见入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现在还能买票进去么?”
应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肩膀上还挎着她的相机。他站在栅栏外的一颗槐树下,错落的光影落在身上,黑色的一身运动装穿得干净利落。
在得到男生肯定的回答后,他很快买了票,走了进来。
余悠其实知道他只想坐在凉亭里的原因——他在这边待了几天,早进来玩过了。只是因为她央求了好几次,应煦才答应陪她进景区的。
玩过了之后乐趣会减半,这点余悠也理解。就像是她看电视剧,看完了再二刷三刷,就算是陪着爸妈,也会没那么惊喜了。
何况是应煦这么怕麻烦又懒得动的人。
何况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所以在被拒绝一起看羊驼的请求后,余悠也没坚持拖他一起过来了。
但现在,他出现在了眼前。
朝她这边走了几步后,应煦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对男生说:“拍照就不用了,她是我朋友,我们自己拍就行。”
说完,眼神淡淡地扫过了郭浅。
他又很轻地“啧”了一声,友善地提醒男生说:“有的游客要求还挺多,可以先满足她的。免得招来投诉。”
“我们脾气比较好,倒是不介意。”
作者有话说:
以后更新时间都调到23:00了哦,白天实在有点忙不过来感谢宝贝们等待